某种让他被视为异类的能力。
钉崎的刍灵咒法震碎了他的骨骼,司久吐出一口血,他捂着断骨,开始逃跑,发出的声音很快便引起了学生的注意。伏黑惠双手交叉:“鵺!”
飞行式神俯冲而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向司久逃跑的方向,虎杖紧随其后。钉崎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咒灵,铁锤落下,重击钉身:“再来一根!”
司久发出一声惨叫。钉崎身前的咒灵扭曲成团,实花眼疾手快将人往后一拉,炸出的血液将将好洒在钉崎面前的草地上,草地被瞬间腐蚀成一片焦炭。
“真恶心……”钉崎拍了拍衣摆,“这是什么术式?”
“百目鬼,以功能为主的术式,可以制造咒灵,并控制其行动或者接收影像,”实花看着那些缩回人类体内的咒灵,“刚刚浪费的时间有点多了,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那些人就会承受不住咒灵的折磨而死。
伏黑惠在心里读着秒,他抿紧嘴,放下了刚刚那股和虎杖较劲的气,主动道:“虎杖!我去前面!”
“好!”虎杖专注于自己身上咒力的流淌,他加快脚步,很快便追上了正在前方逃窜的司久,“给我站住!”
司久一怔,他有些震惊:这个一看就是菜鸟的家伙居然能凭借单纯的身体机能追上他。
他咬紧牙,全力拉开与虎杖的距离。当他以为能够甩掉虎杖时,一道清冷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满象。”
身覆花纹的象型式神自天而降,司久面前的树木成片倒塌。
还有一分钟。
“解开术式!”伏黑惠带着鵺俯冲而下,他一脚正正好踹在司久的伤处。司久被踹得摔在地上,又吐一口血。
他的眼前发白,零碎的记忆如走马灯自眼前闪过——那些家伙是如何以多欺少,如何折辱他,又是如何强逼他跟着来到此处,还害死了另外一个人。
司久不服道:“不可能!”
他话刚说出来,后背又造重击。司久召出几只咒灵作为自爆炸弹向虎杖袭去,虎杖连忙向后退,咒灵炸了个空。
司久试图站起来:“这些人他们该死,你们别阻止我!”
伏黑惠才不听,他毫不纠结地想:如果他不乐意解开,那就把他打到不得不解开。
想到做到,玉犬自阴影中而出,锋利的爪子直掏司久面门。
司久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部皮肤皮开肉绽。虎杖道:“伏黑!”
“怎么了!”
杀人和祓除咒灵完全是两码事。伏黑惠的脑子在此刻回忆起了小时候,他还是个看见血腥场面会尖叫的小鬼,实花带着他捣一处诅咒师的窝点。
“惠,人心远比咒灵可怕,如果你不确定对方的想法,一定要记得,”与眼下无不同的面容一半陷在阳光里,另外一半则沾了血,因刚杀了人,表情十足的阴森。伏黑惠却完全不怕她,他跑过去,紧紧抓着实花的衣角,然后听她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酷血腥的真理,“打到对方没法反抗你,再去询问真相。”
为了救人。伏黑惠咬咬牙,彻底狠下心。玉犬的利爪落下——以司久的情况,这一击非死即残。
“噌——”
响起的却不是惨叫,而是金属刮擦的尖鸣。
“实花姐!”伏黑惠大喊。
实花侧负剑,玉犬的爪子被她以分影抗下。她站了起来,将玉犬顶开:“已经十二分钟了。”
伏黑惠和虎杖双双一怔,脸色沉重下来。
实花又道:“先去和钉崎汇合吧。”
她说完,拎起司久的后衣领,司久试图反抗,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被绑住般动弹不得。
他张了张嘴:“你是谁?”
实花垂眼:“月见里实花。”
司久在心里咀嚼这个名字:“你要……杀了我吗?”
“没那个兴趣,”实花冷笑一声,“你才上高中吧,前途还算美好,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会教你怎么接受这些。”
她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
虎杖和伏黑惠回到了山小屋,他们望着钉崎面前躺着的四个人形,心情糟糕。
“可恶。”
伏黑惠暗骂。虎杖自他身边走过,他低头看着眼前几人的惨状,继少年院后再度触摸到了惨烈死亡的轮廓,这让虎杖看上去有些呆滞。
伏黑惠拍了下他肩膀,将他从这个状态叫醒:“咒术师就是这样的,以后会有更多的。”
虎杖阴沉地缓出了一口气。
正巧拖着司久的实花走了过来,她将昏迷的人随手甩在一边,见两人面色难看,她诧异道:“怎么了?”
虎杖和伏黑惠纷纷抬起头。钉崎耸了耸肩:“大概以为人死了吧。”
虎杖:“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