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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会儿,好了喊我。”温沅把折扇盖回去。

    周七豆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烧菜。

    夜幕降临,棚匠喊来温沅看木棚,不过半日时间,木棚已初步成型,木柱立在地上整齐划一。

    “这几日天儿好,不出三日,便能完工了。”棚匠说。

    温沅看着挺满意,这位老棚匠手艺确实好,带来的伙计徒弟干活儿都不含糊。

    “辛苦诸位了。”

    “应该的,温老板不用客气。”棚匠说,“那我们今日收工回去了,明早辰时一刻到。”

    “好。”温沅说,“来了找巴子就成。”

    木棚有郭巴子盯着,温沅很放心,扩建这几日,他都在后院和吕三娘周七豆研制新菜品。

    准确来说,是吕三娘负责研制,周七豆学习掌勺烧菜,两人各忙各的菜,烧出来就端到少东家面前给他试。

    偶尔温沅会对菜品提出想法和要求,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会放任他们自己做。

    他并不在乎菜是怎么烧出来的,只在乎这菜好不好吃。

    再有不到十日,郭年子就要去考岁试,休息这几日,他日日在房里默书看书,日子将近,即使他努力放平心态,还是忍不住紧张。

    但是他没有把这种紧张传给其他人,在房里如何焦急,一出房门,都是笑哈哈的样子,一派轻松。

    其他人心知考试重要,不会多问,但是也没有刻意避开考试的话题,有时刻意地不提起,反而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平常心对待,心态才会平和。

    渐渐的,郭年子心上的重石一块一块碎裂,他逐渐减少背书的次数,只在脑子里过。

    他默背了上千次的书,本就熟记于心,只是焦急与害怕让他默念的时候不太顺利,可心一放松,脑子一片清明,甚至从前未通的点,都有了方向。

    温沅看着他从刻意放松到彻底放松,便知这场岁试,十有八九是稳了。

    “少东家,要是我考上了秀才,我请大家伙吃饭。”郭年子说。

    “那我得好好想想吃什么了。”温沅笑道,“找一家大酒楼,狠狠宰你一笔。”

    郭年子笑起来:“少东家可别心软。”

    “我可不是心软的人。”温沅啧道,“你问问三娘和七豆,他们深知我的苛刻。”

    说着周七豆端着新做的菜品来了:“少东家,你再试试这个口感如何?”

    “行,一起试吧。”温沅说。

    众人就等着这话呢,少东家话音刚落,一群人跑进厨房拿自己的碗筷,无论什么时候,试菜都是令人高兴且期待的!

    温沅靠着椅背笑得一脸松泛,听到厨房里边传来吕三娘的喊声:“先给少东家盛碗汤,新熬的药膳鸡汤。”

    “哦对对对!”郭巴子的声音响起,“平时都是浪哥盛,一时忘了……我来我来!”

    温沅一愣,低头看向另一半长椅,缓缓敛起笑,眉头轻蹙。

    待大家伙从厨房出来,他立即挂上笑,抬眼看着他们:“一下午就闻道这鸡汤了。”

    “我和七豆一块儿研制的,少东家您尝尝。”吕三娘说。

    周七豆在一旁期待地看着。

    “都站着做甚?”温沅失笑道:“坐下吃。”

    众人坐下后,他习惯性抬手,却没有勺子递过来,他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伸手拿起摆在中间竹筒里的勺子。

    “如何?”吕三娘忙问道。

    “很好喝啊,有一种很独特的味道,放了什么?”温沅很是意外,这药膳鸡,第一回做,便有这样的味道,当真是不错。

    “放了五指毛桃。”周七豆笑道,“这汤闻起来有一个甜甜的香味。”

    “真的哎!”郭巴子双眼一亮,捧起碗吨吨喝,“肯定很多人喜欢喝!”

    郭年子也跟着点头:“清香可口。”

    “香味可以,鸡汤也不错,鸡肉还是片成薄片蘸料吃。”温沅说。

    吕三娘说:“不过这五指毛桃是药材,一斤便要五十三文,若是上新,这价钱怕是不低。”

    “别家食肆也有高价的菜品,不用怕卖得贵,只要这菜品值得这个价钱。”温沅手指轻敲桌子,“咱们食肆扩建后,也该加点价高的菜品。”

    温家食肆怎么说也是一间食肆,菜品的价格本身就与小铺面不一样,有时价压得太低,对于食肆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既然菜品好,何必怕定价高?

    “那就把这道药膳鸡定成扩建后开张的新菜品。”温沅一锤定音。

    木棚搭建来到第三日。

    温沅对于可坐围栏的木头间隙和高度要求都很细致,棚匠做了拆,拆了做,来回折腾了许久,总算让温沅点了头,这般弄下来,时间比原定的要多一天。

    幸好之后的活计都不用温沅继续盯着,他一下清闲下来,竟是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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