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城破
说不定就有能够开启新装备栏的物件。

    再说冷子兴的铺子,他也已经踩好了点。

    若是不留下来捞上一把,王珩心里无论如何都不会甘心。

    只是让刘姥姥一家先行离开,王珩同样不能放心。

    刘姥姥一家虽然同荣国公府攀得上亲戚,可说一千道一万,在京郊也不过是庄户人家。

    家中小有几分殷实,又有粮食,又有板车,放在太平年景,自然是件好事,可到了逃难路上,反倒容易叫人盯上。

    王珩思忖良久,这才开口:

    “眼下暂且不能单独走。”

    “姥姥,狗儿哥,这些日子,你们不妨多往族里走动走动,将外头的消息告诉他们,最好能劝动族中之人,让大家一起南下。”

    刘姥姥一家在此地生活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宗族。

    而且刘姥姥的辈分高,又同荣国公府搭得上关系,平日里在族中说话,也有几分分量。

    若是由她出面,未必不能劝动族里的人。

    刘氏听到这里,顿时有些疑惑:

    “珩哥儿,先前你不是还说,逃难的事情须得暗中准备,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么?”

    “怎么如今反倒要大张旗鼓,叫上族里的人一起走?”

    王珩还未来得及开口,刘姥姥便已经明白过来。

    她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许多事情,刘氏和王狗儿看不明白,她却看得明白。

    刘姥姥不由得叹息一声:

    “珩哥儿这是怕咱们人少,出了事情,连个帮手都没有。”

    刘氏依旧有些不解。

    刘姥姥只好继续解释:

    “你们只想着跟着宁荣两府一起走,便万事大吉了,可这一路南下,谁知道会遇上什么事情?”

    “那些乱军和饿红了眼的难民,可不是吃素的。若是见咱们家中有粮有车,谁还会同咱们讲道理?”

    “再说荣国公府那样大的家业,真到了危急时候,人家只怕连自家主子都顾不过来,哪里还能顾得上咱们这些穷亲戚?”

    “说不得遇上事情,便把咱们撇在后头,当成弃子了。”

    说到这里,刘姥姥看向王珩:

    “珩哥儿这是要做两手准备。”

    “若是能说动族里的人,大家一起上路,族中的青壮也能彼此照应。”

    “否则,纵使珩哥儿的武艺再强,真要遇上一群乱军和难民,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哪里护得住咱们这一大家子?”

    王狗儿听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

    他看向王珩的同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叹服:

    “还是珩哥儿想得周全。”

    板儿在一旁听得懵懵懂懂,只是见大人们都在说逃难路上的事情,便伸手拽住王珩的衣角,脆生生地开口:

    “珩叔,等到了路上,我保护娘,也保护珩叔!”

    王珩闻言,不由得失笑一声:

    “你只要到了路上不哭鼻子,就算是帮了你珩叔的大忙。”

    “我才不会哭鼻子!”

    板儿顿时不服气起来。

    ……

    自那日晚上以后,刘姥姥和王狗儿便一直忙着劝说宗族之事。

    有的人一听赤军已经打到天京城外,当即就慌了神。

    有的人却舍不得家中的田地屋舍,只觉得天京城高墙厚,又有京营守卫,赤军未必真的打得进来。

    一时间,族中也是争论不休。

    王珩却懒得理会这些,只在京郊和天京城中四处采买。

    因为考虑到逃难路上未必有机会生火,王珩甚至还奢侈了一回,特地买了两只烧鹅。

    那烧鹅虽然价格不低,可到底是熟食,放进白玉佩的芥子空间后,又不会腐坏。

    到了逃难路上,若是没有机会生火,这两只烧鹅说不定还能救命。

    至于买烧鹅的钱从何而来么……

    自然是从琏二奶奶手上来的。

    王珩花起来,倒是半点也不心疼。

    这日。

    王珩坐在京郊刘家宗祠之中。

    刘家族长和几名族老尽数坐在这里,只是众人的脸色都算不得好看。

    一名族老沉默良久,到底还是叹息着开口:

    “咱们刘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此地,祖坟、田地、屋舍都在这里。”

    “若是这一走,只怕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回来了。”

    “总不能只听外头几句风声,便把祖宗基业全部舍下吧?”

    另一名族老闻言,也是连连点头:

    “天京乃是大周都城,城中还有这样多的京营将士,哪里是说破就能破的?”

    “咱们若是这个时候走了,赤军最后又没能打进来,族里的田地屋舍,岂不是白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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