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莫给后世留下如此笑柄!老臣奉先帝遗命辅佐陛下,自认事事恭谨无一过错,若陛下执意立武氏为后,不若收笏罢官,遣臣归家还田!”
说着,他奋力叩首于阶上,铿锵声响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生生把李治架到了“逼死顾命大臣”的地步。
一时间大殿寂静,只闻叩地声,直到两声同步的怒喝打破僵局。
“把他拉下去!”
“何不扑杀此獠!”
李治拍案起身、褚遂良鲜红血液蔓延台阶时,暗红石榴裙角自屏风后走出。
“诸位为臣陛下为君,如今褚遂良以人臣身份字字句句威逼君王,频频叩首以死相挟,欲因私心干涉后宫废立之事,可是要行霍光曹操之事?狼子野心至此,不死何为?!”
众臣大惊失色,武慈面容森寒,她疾言厉色,一开口便定性了褚遂良的死罪。李治的沉默,就是对她从屏风后走出的无声允许与最大支持。
余光见来济韩瑗瞪眼,武慈音量再次拔高。
“是没听到陛下的旨意么,还不来人将这蛮夷拖下去处死!”
大殿被无形的屏障分为两端,而李治,站在了武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