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你绝对不能生,会出人命的!”
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如果刘翠兰离婚后真的生了孩子,那就彻底坐实了他易中海是个不孕不育的绝户!他这辈子在四合院里积攒的面子,就全毁了!
但他不能说出真实想法,只能不断以生命安全为由劝着刘翠兰。
陈自在满脸嫌弃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易中海,你那点龌龊心思谁猜不出来啊?你不让离婚,一是舍不得出那笔钱,二是怕刘大妈真生了孩子,戳破你不能生育的真相。”
“你这人,真是自私到了骨子里。”
陈自在的话像一把尖刀,把易中海那层伪善的皮剥得干干净净,将里面流脓的血肉直接暴露在全院邻居面前。
周围人看向易中海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易中海气得肝胆欲裂,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陈自在的手指都在打颤:“陈自在!你个小王八蛋!你为什么要出这种恶毒的主意?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陈自在撇了撇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贪茶叶,阎老师贪小便宜导致大家中毒,然后跑我家门口骂我造成的——我只是按照王姨的要求提解决方案而已,你们不惹我我才懒得理会你们。至于说为什么跟你过不去?”
陈自在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转头看了一眼西跨院的方向。
陈自在冷笑一声:“我西跨院那五间房子的账,你该不会忘了吧?”
当初易中海伙同贾家,伪造欠条,企图霸占陈家房产,还想谋夺陈保山留下的轧钢厂工位。这笔血债,陈自在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要不是易中海逼迫在陈家院子里搞高炉土法炼钢,还让锅炉工陈保山带头炼钢,陈保山也不会最后因为过劳猝死在厂里的岗位上。
严格说起来,易中海就是逼死陈保山,导致陈母郁郁而终,陈自在原身高烧不治而亡的凶手。
这个事儿,陈自在可一直没忘呢,也忘不了,不敢忘,只是没有合适报仇的机会罢了。
今儿个刚好遇上了,王主任发话让他出主意,不趁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弄他易中海,那是对不起陈家的列祖列宗!
念头会不通达的!
“你还不明白吗?”陈自在看着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若遭殃,我便是晴天。”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都是一凉,特别是阎家贾家,脚都软了。
这孩子,心里的恨怎么这么大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也不管院子里惊恐万状的众人,转身迈着悠闲的步子,直接回了西跨院。
“王姨,你们继续,我回去休息了。”
“砰”的一声,西跨院的大门关上了。
陈自在把该拱的火都拱到位了,剩下的扯皮拉筋,那是王主任和妇联花姐的工作。
他陈自在只负责玩儿大的捅破天,怎么收场,那是你们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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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儿开会又闹了一阵,有王主任和妇联花姐押着,易中海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聋老太都不敢说让王主任给个面子,她还有事儿压在陈自在那儿呢,万一惹恼了陈自在,那不是得不偿失嘛。
散会以后,前院,阎家。
阎解成透过窗户看着西跨院紧闭的大门,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正在算账的阎埠贵:“爸,陈自在这小子太邪门了。易中海那么精于算计的人,硬生生被他扒掉了一层皮。咱们家欠他的那六百块钱……要不还是凑凑还了吧?”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头都没抬:“还什么还?哪来的六百块钱?你找工作不花钱?你租房子不花钱?你娶于莉不花钱?”
“可是……”阎解成还是有些后怕,“万一他报复咱们怎么办?”
“怕什么?”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只要咱们以后不去招惹他,时间一长,他一个小孩子还能记仇记一辈子?再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街道办茶铺的工位。咱们得想办法跟王主任套套近乎,把你塞进去。”
阎解成听了,心里那点不安很快被对工作的渴望压了下去。是啊,只要不惹陈自在,应该就没事了。
陈自在做事儿有个规律,他不主动出手,你不惹他,当他不存在,他也不会理你。
但你要惹了他,那就得另说了。
“那爸,房子什么时候租?”
“过两天,等工作的事儿先搞定。”
“爸,你不快点把房子租下来,要别人给先租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