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那么为百姓着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我做这种事。
当然,也正是因为他是个好官,我才能更好地潜伏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溪摊手,这人真是没救了。她随即说道:"阿爹,你都听到了吗?"
严氏一慌: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阿爹?你可别吓唬我,你阿爹早就死了……"
"溪丫头说的是我!"
声音是从隔壁院子传来的,薛清晏带着裴文才跳过院墙,落在了林溪家院子里。
"怎么样?没有辜负你所托吧?"
薛清晏朝林溪扬扬头,那样子很是得意。
裴文才颤抖着身体走近严氏:
"所以你说的来看小溪,就是这么看的?你居然要杀了她?"
"我,我没有。。。"严氏想要努力狡辩。
"呵呵,当我知道的时候,我是万万不能信的。
可如今事实就摆在我面前,你刚才和小溪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你,当真是那个组织的人?"
"不,不不,文才,你相信我,我不是。刚刚,我就是和溪丫头闹着玩的。"
"哦~是吗?在第一次进我家的时候,就在每样东西上面抹了慢性毒药,你也是闹着玩的?"
林溪毫不留情地补刀。
严氏摇头:"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哪里知道什么毒药?溪丫头,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
"我是不是挑拨离间,阿爹你心里清楚。我的医术,别人不知,阿爹还能不知道?"
林溪继续补刀:
“还有,你方才给我的那几个箱子,箱面上全都涂了迷药,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转头朝屋内扬声喊道:
“顾叔,温叔,把箱子抬出来!”
两人合力将箱子搬到院中,在场之人齐刷刷后退三尺,连严氏也禁不住往后缩了半步。
“你胡说!既然涂了迷药,你那两个狗奴才怎么安然无恙?”
“是吗?既然没毒,阿娘为何躲得那么远?至于他们。。。”
林溪顿了顿,微微一笑,
“哦,对了,他们是顾叔和温叔,于我而言是家人,希望你嘴巴放干净些,别再叫什么狗奴才。”
“不是狗奴才,还能是什么?”
“呵呵,阿娘,你会为今天这句话后悔的。阿爹,你叫个人过去,在箱子旁边站一小会儿,便知真假。”
裴文才侧头看向身边的小吴:“你去试试。”
小吴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转念一想:晕倒了正好,省得夹在大人和夫人之间左右为难。
于是痛快地跑到箱子前,才靠过去不到十息,人就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裴文才瞳孔骤缩:“严氏,你竟敢。。。竟敢真的。。。”
话未说完,气得胸口一闷,张口喷出一口老血。
既然撕破了脸,严氏索性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老不死的,知道了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这知府大人,连条狗都不如!”
她笑容骤然狰狞,
“哼,今天那两个小崽子,我无论如何都要带走。所有人听令!在场的,一个活口也别留!”
“是!”几十人齐声应喝,瞬间将林溪等人团团围住。
林溪侧目看向薛清晏:“薛公子,你的任务就是护好我两个弟弟,能行不?”
薛清晏扫了一圈四周的人,嘴角一抽:“有点悬啊。”
“那我要你来做什么?废物!拖住他们,云寒叔马上就到!”
“还想等救兵?先拿下那丫头,只要她在手里,林家这几个小子还不都乖乖就范?”
话音未落,院门突然被推开,林清言带着几个弟弟从外面回来。
“我们回来。。。”
话还没说完,他“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一定是走错院子了。
“三哥,进去啊,你怎么又把门关上了?”
“里面好多人……”
“好多人?是老村长他们来了?”
“不是,像是杀手。”
“什么?那还不赶紧进去帮忙?”
几人还没商量出个结果,已有黑衣人提刀朝他们杀来。
“七弟小心!”
“五弟,你护着六七弟,四弟,跟我迎敌!”
这几年苦练的功夫终于派上了用场,兄弟们个个跃跃欲试。
三个黑衣人本以为几个毛头小子不堪一击,没想到如此难缠。
老六老七人小身巧,专往黑衣人身上撒毒粉,不过十息功夫,冲出来的几个杀手便被他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