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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对月见里月侍奉邪教会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他神色莫名:“你是同性恋?”
月见里月更是疑惑:“啊?呃,我是吗?”
他想了想自己如果要一直学习无形之术,那确实不该谈恋爱,于是犹豫道:“我应该是吧……?”
虽然琴酒不信,但月见里月还是和对方科普起了无形之术相关的一些小知识,就当让琴酒听个乐子。
“这本书里讲到,名为利米亚的教团中,成员必须许下名为“银之锁链”的誓言……即保证男性成员不与女性,女性成员不与男□□I媾:“因为将降临的虽并不必然是天孽*,但仍是严重的危险。”。”
说到这里,他还不忘和琴酒解释:“天孽就是……一些类似神的不朽者们诞下的子嗣。在我所知道的知识中,神的欲望要比人的欲望庞大很多,经过生育后,这份欲望会旺盛至极,由生育转到吞噬。父母便会被迫吞食自己的孩子。”
月见里月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好恐怖啊,对吧?”
琴酒:“………”
还是那句话,性格不允许他做出出格行为,但心里却扎扎实实的感慨了一声:邪典啊。
而且居然逻辑自洽了,琴酒深色莫名:“你信?”
月见里月眼神疑惑:“?为什么不?对我又没什么坏处……呃,不谈恋爱还不好吗?可以专注事业呢!不过按照书中所说,男性与男性、女性与女性间的交I媾是允许的。”
他左手握拳敲到右手掌心,暴言道:
“如果组织觉得单身不好,我可以去找个同性炮I友!”
他在琴酒冰冷震惊且困惑的目光中,露出一副“我懂,我超懂”的表情,一边回忆自己见过的其他组织以及看过的影视剧,一边思考:“在里世界中情人莫非也是评判力量是否强盛的一个标准?确实有句俗话叫“情人越多越气派”……所以组织有这个要求吗?”
他仰着头,用黑白分明的眼珠不错地盯着琴酒,大咧咧地问。
琴酒想让他闭嘴了。
看够了琴酒那副想骂又骂不出的臭脸,月见里月乐了,他咯咯笑起来。然后在杀手即将要砍人的暴躁中迅速结束了这次对话:
“开玩笑啦~~”
月见里月翻过身,轻巧地躲开琴酒的视线,将阅读完的典籍放回行李箱。
“喜欢男人又或者喜欢女人,对我来说都太遥远了…爱情很深奥啊。”
他真诚道:“所以我还是喜欢钱吧。”
Madeira原本躺在床的另一侧无聊地数地砖,闻言简直要笑喷了,立马开始鼓掌。
“Excellent(优秀)!”Madeira说:“而你,月见里,你才是真正的事业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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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很大,海面并不平静,但游艇竟意外地没有感受到什么颠簸。
这其实是不正常的,游艇的抗风浪能力很低。但一想到平旦女士与苏洛恰那女士相识,月见里月便觉得一切的不科学在此刻都有了解答。
将不可能化为可能也是我们密教人的基本素养!
月见里月此刻产生了微妙的集体自豪感。不过按照现在的环境,他总觉得这次宝石展不会结束的如此平静……
夜晚。
雨水洗刷一切,也打湿了宝石外的玻璃,寒气浸透人的骨骼,月亮从乌云中探出一角。
距离平旦夫人说的展览时间还有十五分钟,琴酒望向窗外的海面,风平浪静,看不出一点儿刚才的波涛起伏。
月见里月在读完书后立刻倒在床上睡着了,呼吸平缓,对外界的声响半点反应也没有,显然是沉眠。
琴酒不禁感慨他的心大,但这次任务也没有什么能用的到月见里月的地方——况且这种人才,他也不打算让给贝尔摩德,月见里月来行动组才能更好的发挥自身的作用。
回想起当时月见里月在教堂制服盗窃者,那快准狠的速度和技巧,琴酒就觉得自己队里还缺个近战。
再加上那没道理的洞察力,让他更心动了。
毕竟哪怕是琴酒,也不能在出任务时一手抓狙击,一手抓近战,一手抓情报,一手观察敌情,最后还要费心思辨别队友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吧?就算有伏特加打辅助,那也是过于勉强了。且琴酒至今也没能在组织找到几个好用的人,这让他非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