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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舟一句话就将这些明里暗里的非分之想斩断了,“还是要多休息,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不要乱跑了。”

    池韫拉长尾音“哦——”了一声。

    将心不甘情不愿表现得淋漓尽致。

    菜上得很快,当服务员端来一堆饼时,梨舟还是忍不住伸手截了,“医生说你可以吃这个了?”

    “当然可以。”池韫给梨舟看医嘱,里面提到了海鲜,提到了烟酒,但是没有说不能吃饼。

    饼是她的主食啊,不吃就要饿肚子了。

    “你点了几份?”梨舟看着盘子里层层叠叠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饼,皱眉,“这是不是太多了。”

    “就这一份,”池韫伸手去接梨舟手中的盘子,承诺道,“剩下的都是蔬菜,很清淡。你放心,我一口饼,一口青菜,一口汤这样搭配着吃,绝不磋磨我的胃。”

    审核通过,梨舟放行。

    池韫如愿以偿地吃到惦记好久的韭菜饼。

    这一顿饭,梨舟基本是看着池韫吃的。

    这人一口气能吃十个巴掌大的饼,看她吃都看饱了。

    吃完了还要恭维她一下:“我觉得没你做的好吃,真的。”

    “要是你做的,我可以再吃一份。”

    梨舟冷不丁泼了盆凉水:“最近应该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你要去海上了吗?”池韫刚蹿到眼睛里的雀跃又熄了回去。

    “明天傍晚出发,也可能会提前。”梨舟说。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天晚上结束了,明天起来上班,下班之后无论赶多快,她都没办法再见到梨舟。

    要拍新的纪录片了,她这一去,没有个十天半个月肯定不回来。

    长的池韫更不敢想。

    这么一算,今天晚上这段相处时光就显得弥足珍贵,池韫更不乐意和梨舟分开了。

    “吃饱了就走吧。”

    下山的脚步被池韫拖得很慢。

    梨舟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下这个人。

    这人这棵树的叶子揪揪,那棵树的叶子扯扯,显而易见地在拖慢回去的进程。

    “不怕栽树的主人过来找你算账?”

    “我拉它的枝,没有扯断。”某人辩解。

    梨舟拾级而上,拉住池韫的腕子,将人拉下了山。

    不情不愿地上了车,池韫问梨舟:“现在去哪?”

    梨舟:“去你家。”

    池韫眼睛飞快地闪过一抹亮光,差点误会了梨舟的意思。后面是自己反应过来的,追问:“你要进去吗?”

    “不进,”梨舟说,“开到你家门口,你下车,我把车开回梧州。”

    果然是这样。

    池韫更不愿意回去了。

    在路上以龟速行驶着,无数次被后面的车超过也不在意。

    但不论她怎么拖,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一个小时后还是到了。

    车子在汇景公馆的大门口停下,池韫没有下车,握着方向盘开始自己耍赖行径:“我把你送回去,再自己打车回来。”

    “浪费钱浪费时间,不用。”梨舟拒绝得果断。

    “我把你送回去,在你那睡一宿,明天让沛沛来接我,就不浪费钱了也不浪费时间了。”人的真实目的往往藏在一层浅浅的表皮之下。

    “那不就浪费了沛沛这个人力了。”

    池韫趴方向盘上了,枕着胳膊,目光灼灼的同时眼睛里又带着一抹被不断拒绝的委屈。她看向梨舟,哀哀怨怨道:“我是她老板,而且给她发工资了。”

    “那也不该让她为你的私事奔劳。”

    “我想去你家。”池韫摊牌了,“你就说行不行吧。”

    池韫已经做好了如果不行就在方向盘上趴一夜的准备了,也确保自己已经用坚定的眼神将这层意思传递给梨舟了。

    梨舟还不知道她那点歪心思,说:“你去我家不就是为了临睡前做点赖皮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