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她被女孩的好心情感染,大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应无瑕摇摇头,衣摆翻飞如蝶翼,开怀笑道:“没事,我们回家!”
“可马车不在这边啊!”
“我不坐车了!”她回过头,脸颊通红,眼睛却是亮晶晶的:“我要跑回去,不必管我!”
”跑回去?”临禾傻眼道:“您伤还没好呢,四五裏呢!”
【作者有话说】
如果不出差错的话,这应该是瑕宝最后一次见戚岚版“沈欢”了
第37章 旧事
一夜无梦,直到第二日晌午,睡得乱糟糟的女孩才从床上爬起来。深秋……
一夜无梦, 直到第二日晌午,睡得乱糟糟的女孩才从床上爬起来。深秋微凉,洗漱过后, 她随手披了件大袍就往外走,可刚推开门, 一个懒洋洋依靠在院中桌旁的背影便出现在眼前, 临禾拿着纸笔坐在桌子另一边, 坐立难安, 抓耳挠腮,看起来好不为难。
过了会儿, 那人放下茶盏:“画不出来吗?”
临禾揉了揉自己的脸,小声嘟囔:“我又不擅丹青, 怎么能轻易画出来……”
应无瑕眼睛一亮,小跑过去:“师傅!”
柔软的身体轻快地扑到了女人背上, 连霁抬起手, 安抚地摸了摸女孩毛茸茸的脑袋:“昨日便听闻你到了城裏,却迟迟不见你回去, 怎么,这次在你娘这裏住下了?”
应无瑕一默,乖乖走到临禾身边坐下, 别扭道:“这裏,这裏离城裏的医馆近, 回山裏住的话,看大夫不方便。”
说完, 她偷偷瞄了眼连霁, 女人已近不惑, 仍唇红齿白, 明眸善睐,眼尾点缀着一颗泪痣,笑盈盈望着她时,便藏进了睫羽覆下的阴影中。
连霁歪头,额上银饰晃动,意味不明地翘起唇角:“你愿意和你娘亲近,是好事。”
应无瑕忙顾左而言右:“哎呀,师傅让临禾画什么呢?”一边说,她一边朝临禾那边探过脑袋,临禾笔下已出现了半成的人像,画上女子挽着湿发,神情冷漠,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不似她嘴裏自谦的那般简陋。
连霁道:“方才听临禾讲了你们一路的经历,有个人让我有些在意。”
“什么人?”
“那个在酒楼突然出现,帮了你们一把后又突然消失的人。”
应无瑕慢半拍地哦了声,点点头:“我都快把这人忘了。”
连霁不满地瞪她一眼:“走之前我如何给你说的?这一路肯定万分凶险,身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提高警惕。你倒好,带了一身伤回来不说,这么重要的人也能忘。”
应无瑕下意识缩起脖子。
她师傅什么都好,这么多年把她当亲女儿一样养大,连她的衣食住行都一手包揽。就是一说起正事、一督促她练功就变得分外严厉,说罚就罚,一点也不心软。
应无瑕生怕她下一句就罚自己去抄书,小声道:“我就是,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说完,她打量那画像几眼,道:“那个人好像没这么漂亮。”
临禾一惊,极力捍卫自己的画作:“圣女说的什么话,我虽只匆匆瞥了几眼,但那人绝对生了副好皮相,比当时在场的人……咳,也就比,比圣女差点。”
应无瑕蹙眉:“她也没沈欢好看呀。”
临禾一噎,盯她几瞬,匪夷所思地收回视线:“情人眼裏……”
应无瑕嘿了一声,刚要在桌子下捶她,就听连霁问道:“沈欢?我听临禾说你昨晚还去看望了这个人。怎么,你们关系很好?”
她默了下,再次转头看向临禾,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满腹怨念,临禾连忙将头埋得更低,手中画笔动个不停。
“无瑕,”连霁蹙眉,声音也沉了下来:“她是武林盟的人,万不可交心,你忘了我从前是如何教导你的吗?”
“没有。”
“那说来听听。”
应无瑕犹豫了会儿,小声道:“中原人没一个好东西。”
临禾噗嗤一笑。
应无瑕忍无可忍地踩了她一脚。
连霁没在意她俩私底的小动作,无奈道:“无瑕,并非是师傅吓你,你可知上一任圣女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