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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得一天。

    她长腿轻轻踹,冷脸道:“今天开始,禁欲!”

    虽说宜程颂年长她,可不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远超于她。

    每次云九纾做1最多半小时手腕就开始酸了,可宜程颂那家伙跟个永动机似的……

    云九纾扶着腰望天,深深地嘆了口气。

    原本还环抱着细腰,专心吻耳垂准备开启美好一天的宜程颂被蹬了一下,刚想追问,腕间表环弹出通知——

    【您标记的“爱人”生理期,预计在七天内开始】

    一瞬间,原本还想继续撒娇耍赖的宜程颂猛然松开手,坐直了身体。

    警报!

    一级,不,特级警报!

    看着瞬间冷下表情卷了被子滚到床边,准备补个回笼觉的云九纾,宜程颂蹑手蹑脚着爬过去。

    每次生理期,都是宜程颂最为警惕的时候。

    云九纾倒不会很严重的痛经,就是气压极低,平日就很爱折腾的娇蛮脾性在受到激素刺激下的生理期裏,直接翻十倍。

    浓缩成一个字就是——

    烦。

    云九纾会看一切都不顺眼,即使是照镜子瞧自己,也会变得挑剔。

    所以默默为人掖好被角,宜程颂将日光帘拉上,音响裏上一秒还摇滚着的乐声切成舒缓雨声。

    月华纱柔了日光,淅淅沥沥的白噪音抚慰着情绪。

    房间俨然变成温暖舒适的小窝。

    做完这一切,宜程颂并不准备闲着,能让情绪如此波动,肯定是感受到了不舒服。

    只是这个不舒服身体暂时还没反应过来。

    这才显得所谓情绪不稳定。

    房间早晨时候已经做好了卫生,宜程颂穿好衣服洗漱完,温柔地跪在床边。

    吻了吻裹着被子的人,语气温柔:“阿纾,我去晨跑,如果想我就给我发信息。”

    “嗯,”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来,云九纾语气淡淡:“早点回来。”

    “好哦。”

    又落下一吻。

    从额头到鼻尖,又到唇。

    直到感觉云九纾要到炸毛边沿时,宜程颂才依依不舍着离开。

    这个时候是云九纾最不需要人陪的时候。

    波动的情绪让她不想跟任何生物共处一室,即使是爱人,也最好去做自己的事情,而不是黏着她。

    所以宜程颂要去晨跑,云九纾最乐意不过了。

    她卷紧被子,迷迷糊糊着又睡去。

    电梯按键跳动到大厅。

    宜程颂缓步走过去,轻轻叩了叩前臺:“您好,我需要使用你们的厨房,请为我联系,我会支付费用。”

    这个需求倒是前臺第一次听见。

    她对宜程颂微笑着说了抱歉后,按下耳返请示领导。

    不知道前臺打了多少次报告,宜程颂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期间大堂经理来闻讯她,是否对餐饮不满意。

    折腾了半天,宜程颂如愿以偿进入厨房,还得到了自己需要的食材。

    褪去工作服和日常的严肃,此刻的她裹在暖灯下,带她过来的大堂经理被惊艳到,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宜程颂处理食材的手法非常娴熟。

    不多时,滚开的水汽四溢,满厅香气。

    ………

    ………

    睡梦中的云九纾是被香气勾醒过来的。

    梦裏云艺婉为她煮汤,温柔地问她过得好不好。

    可是碗裏面的汤太烫了,一直吹不冷的云九纾着急醒了。

    睁开眼,呼吸间满是浓郁藕汤香。

    就像是把梦裏的场景带到了现实。

    “做梦了吗?”守在床边的宜程颂瞧着她醒来,温柔地为她挽起散乱额发:“饿不饿?”

    “宜程颂……”

    云九纾嘴撇了撇,像个受委屈的孩子,张开手扑进她怀中:“我梦见妈妈给我煮汤,好烫,我怎么也吹不冷,一着急,就醒了。”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委屈控诉。

    宜程颂轻柔地拍抚她背脊,哄道:“梦坏,妈妈好,阿纾在梦裏喝的是什么汤?”

    她边说边端起放在旁边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