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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

    听到这句有事情,云九纾立马点头,抬手擦拭掉眼泪:“你说,你说。”

    “云潇,”沉吟片刻,时与开了口:“你觉得她这次出事,和你妈妈当年的事情会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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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晚了点,下章妈妈的案件就要出来了!

    第135章 云潇的真面目

    “你是说,”领悟过意思的云九纾瞬间白了脸,她猛然攥住时与的手:“你是说,云潇出事和我妈妈当年的事情可能有关是吗?关于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阿与?”

    刚捞起来的水果刀又落回瓷盘裏,发出清脆撞击声。

    “哎哟祖宗,”时与被她抓得一愣,万分庆幸自己还没开始削水果:“你最近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

    按照云九纾以前的性格,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能是先咬牙顶着,然后再找时机报复。

    她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因为自己那一句不确定的话如此失控过。

    “阿与,”云九纾此刻根本听不进这些,她的手抖得厉害,唇也在颤:“关于我妈妈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云艺婉出事至今已经十三年。

    起初消息传过来时,云九纾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判决书字字句句白纸黑字是造不了假的,而且当初流程又执行的那样快。

    尽管云九纾再不能接受和不相信,结果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不可更改。

    直到十年前,有个人告诉她。

    这个案子可能有问题。

    但说这句话的人自己就是个骗子。

    一个连姓名,年龄,祖籍,模样都可以随便更改的人,三年又三年的欺骗,一次又一次的离开。

    云九纾被丢到了徘徊挣扎的十字路口。

    她矛盾着相信那个骗子话的同时,又担心这只是骗子骗她的套路之一。

    而经年不愈的伤口又要被迫再切开。

    直到此刻,她听到是与问出来。

    心裏那根苦苦系着的绳索彻底断裂,她的离职早已经被撕扯吞噬干净了。

    “阿与,”云九纾完全做不到冷静,她低声哀求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妈妈真的是被陷害的,对吗?对吧......”

    那双素来肆意明艳的狐貍眼此刻蒙了层水汽。

    像颗刚从水底捞出来的珍珠,盈盈着我见犹怜。

    时与被她问得无法,低声嘆了口气:“阿九,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准确的回答。”

    毕竟宜程颂当时特意叮嘱过,这件事她并不希望把云九纾卷进来。

    如果注定有人过不了安生日子,她希望是她自己抗下所有,而不是毁掉云九纾现在的幸福。

    那晚在办公室,临走前的宜程颂对时与和闻山说:“她的那些强势娇蛮,只是因为没有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

    “所以这么多年,她只能咬着牙硬撑着走下去。”

    “但是现在,我想成为她能依靠的山,一把永远向她倾斜的伞,以及能为她兜底的手,我只想让她活的轻松些。”

    最后还有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尽管宜程颂想用嘆息盖过去。

    可时与还是听见了。

    她说:“这是我欠她,也是我该给她的爱。”

    病房裏静悄悄,只有仪器和闻山的呼吸声。

    脑海中宜程颂叮嘱的话语和云九纾此刻哀求的眼神重迭。

    “求你了,”云九纾语气裏染上哭腔,红了眼尾:“阿与...”

    相识多年,这还是时与第一次听到云九纾求人。

    躺在病床上的闻山哆嗦地想抬手讲话,可除了愈发重的呼吸和仪器声外再不能发出旁的声音来。

    “别急,好不好?”避开云九纾的眼睛,时与转头牵住闻山的手安抚着:“我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但有些事情阿九有权利知道。”

    被渐渐安抚着,躁动的闻山安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