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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她意思的贺茉莉不再多问,她知道,还没到能说出来的时间。

    车载乐再次响起,谁也没开口了。

    “这儿呢!”

    远远着看着熟悉的车过来,卢梭转头刷通行证,招呼着:“茉莉。”

    来往车辆需要登记,贺茉莉接过保安递来的登记表开始填写。

    后车窗玻璃降下来,探出去个脑袋。

    “哎哟哎哟,”卢梭笑着伸手过去,对着那短发就是好一顿揉搓,“快让我瞧瞧,谁来了呀?”

    因为身高差距,所以明明是年长于宜程颂的卢梭却不得不仰头去看她。

    认识这么久,卢梭一直想找机会摸摸宜程颂的头,没想到机会居然来得这么巧。

    那只能瞻仰的头顶是意料之外的好手感。

    原本只准备摸一把,结果手放进去就舍不得再拿开。

    “喂!”

    来不及收回脑袋的宜程颂抬手就要打。

    但前边已经登记完的贺茉莉一脚油门,得逞了的卢梭在原地畅快大笑。

    有了通信证,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停在了卢梭办公室楼下。

    等贺茉莉下车了才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宜程颂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了卢梭脸上,刚刚还肆意畅快的人噜噜脸冷在一遍,卢梭笑得脸都红了。

    但很快卢梭就笑不出来了。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她一直在主动找话,可任凭卢梭把嘴说破,宜程颂也没再给个好脸色。

    “你又干什么了?”贺茉莉皱着眉就是一脚踹在了卢梭的小腿上,冷着脸:“你是不是一天不挨揍就皮痒痒?”

    被骂了的卢梭不敢还嘴,摸着小腿赔笑:“小的知罪,还请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冷着脸坐在一边的宜程颂哼了声,没有理会。

    “光道歉就完事了?”贺茉莉扫了她一眼,“赔礼呢?”

    会过意的卢梭哦了声,立马双手把准备好的东西奉上:“宜上校,这是十三年前的卷宗,请您过目。”

    卷宗。

    刚刚还冷着脸的宜程颂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瞧了贺茉莉给的照片又被卢梭那样一打岔,她差点就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哼!”表情缓和,宜程颂抬手把文件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卷宗线。

    十三年时光荏苒。

    那记着人命的卷宗早已泛黄,陈旧纸页脆得厉害。

    宜程颂动作很谨慎,毕竟这卷宗是卢梭调出来的,如果出现任何问题,承担责任的人就是卢梭。

    只是刚将卷宗打开,宜程颂就愣住了。

    不止有她,贺茉莉和卢梭表情也均一变。

    “白纸?”卢梭抬手过去将那卷宗捞过来,泛黄的A4纸页在灯下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姐从.......”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安静。

    宜程颂冷笑了声,语气淡淡:“看样子十三年前就有人意识到了,所以这招偷梁换柱用得巧。”

    “小宜子你等会儿,”卢梭将卷宗丢回桌上,转头去打电话。

    她的声音从办公室裏离开,贺茉莉抬手过去捞起那迭白纸。

    不论是放在强光下还是伸手抚摸,都丝毫没有痕迹。

    这卷宗干净到诡异。

    可见当年宣布结案后,东西就被更换了。

    “小宜,”贺茉莉把卷宗放回,转过头:“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说原先的种种都只能叫做怀疑,那么眼前这卷宗就成了最后盖棺定论的证据。

    云艺婉当年的案子,果然有问题。

    宜程颂抬手抚上那已经泛黄的纸张,没回答,而是反问:“你信不信,梭子的电话打出去,也收不到任何回复。”

    她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果然,卢梭一脸阴沉的进来了:“我姐也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