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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云九纾骗入局后,诺野就彻底淡出她跟云九纾的关系。

    说是她跟云九纾认识太多年,这交情她不想断,也不想被云九纾知道这背后是她做的。

    所以尽管这一切都是诺野的主意,但在云九纾眼裏,陈若杨就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笔录的结尾,陈若杨说她是最底层的喽啰,见过的最上头的人她没见过面,只知道大家都叫她姨,别的一概不知。

    有了她的供词在,诺野被列为重点对象。

    可这仨年来诺野就跟人间蒸发似的,再也没露过面。

    直到今天。

    宜程颂将笔录读完,习惯性地清理了聊天记录。

    跟她猜想的一样,诺野的出现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她多半也变成了陈若杨。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呢?

    宜程颂回想起从叶榆城抓来的那波人审讯出的笔录。

    当年断尾求生后,侥幸逃脱的人躲躲藏藏,上头跟她们的联系被切断,发出去的信息全部石沉大海。

    直到半年后又新接到了指令,说大本营迁走了,愿意留在春城的人就跟着三把手干。

    她们就是留下的部分,叶榆城不是省会,又多游客,风险性相较于春城来说小许多,更这样的是,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三把手就会叫停一切行动。

    其中一个人透露,她们被抓一周前,三把手曾说自己要去京城了,说是老大要退,位置空出来了,她想争。

    宜程颂追问,三把手是谁。

    那些人出奇的统一,不论怎么问都三缄其口。

    直到第三天,终于有个心理素质弱的举了手,轻声说,三把手是——

    “云潇。”

    突然冷下来的声音打断了宜程颂的思绪,她抬起头看向前方。

    只见刚刚还开开心心的云九纾此刻冷了脸,单手环胸对电话那端说:“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完全不听我的话了?”

    云潇?

    听到这个名字,宜程颂心一动,她默默往前凑,想听清楚些。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但看着云九纾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宜程颂知道,云潇肯定又哭了。

    云九纾在不耐烦。

    “我说不可以,”冷到极致的声音,云九纾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云潇,你如果还把我当姐姐就老老实实留在叶榆城,上次那种突然袭击我劝你别再搞第二次,你来我也不会见你,家裏没有给你睡的房间,就这样。”

    她说完,黑着脸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气氛安静诡异到了极致。

    不耐烦已经演变成了生气。

    以她的了解,云九纾已经在暴走边缘。

    老老实实坐在地上的宜程颂抬眼瞧她,不敢说话,这个时候不能再加重她的坏情绪。

    良久的沉默。

    谁也没有开口。

    老阁楼不太隔音,又开着窗。

    楼下宾客散了又散,堂内仍有笑闹声。

    “坐地上屁股不疼?”云九纾长嘆了口气,将心裏那口郁结呼出去。

    坐地上的人点点头,轻声答:“疼。”

    “疼为什么不起来?”鲜少在这人脸色看见这样的表情,一副被欺负过的可怜样,云九纾轻勾了勾唇:“怎么,被弄坏了?”

    这句话咬了重音,浓浓的调戏意味。

    宜程颂咬了咬唇,轻摇头:“裏面,”她有些难为情:“那个、还、还在裏面。”

    这一提醒,云九纾想到了什么。

    她将掌心半展,长指压着遥控器:“要再来一次?”

    “别、、、”宜程颂面色一红,抬起手,轻扯眼前人裤脚:“求你了。”

    求字出现时,云九纾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个字居然会出现在眼前人的嘴裏。

    不可思议。

    “刚刚不是很有劲儿?”云九纾轻笑着,低头瞧着她:“如果不想再来一次。”

    “那就自己拿出来。”

    “别,”宜程颂把头摇得飞快,她看着云九纾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希望一点点浇灭,轻声道:“求求你了。”

    云九纾没有回答,只是长指轻点。

    原本安静下去的那些又闹腾起来。

    宜程颂意识到眼前人的言出必行,咬着牙忍气吞声:“我拿、我拿、”

    ......

    ......

    等宜程颂终于走出云九纾的办公室时,已经是凌晨。

    最后一桌人也离席,云九纾下去时,店内已经被保洁收拾干净了。

    礼物被认真打理摆放过,收银臺上贴着张字条——

    【囡囡,妹妹困得厉害,干妈等不到你下来了,所以就先带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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