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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

    那天喝酒的朋友将杯递过去,神秘兮兮着笑:“记得去看我送你的礼物,绝对哇塞!”

    “什么?”云九纾有些懵,“有多哇塞?”

    朋友伸出手指笑着摇了摇:“这个体验感,得问你小情人了,毕竟用手久了会腱鞘炎,我心疼我们九老板。”

    她话音刚落,招了招手,示意云九纾弯腰。

    不明所以的云九纾俯身去听。

    “但我看你今天面色红润,”朋友贱兮兮的笑意:“昨晚吃得很饱吧?今晚试试看我的礼物,保管你会感谢我。”

    腱鞘炎...

    脑子裏只剩下这三个字,云九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早上的手已经不酸了,昨夜的事在脑海裏清晰,那双噙着泪的眼,颤抖的唇,以及那片水泽涟涟。

    被酒精这样一勾。

    馋了。

    朋友说完,转头跟身边人喝起来,留云九纾还在发呆。

    “不能喝酒就别逞强!”

    忍无可忍的赵云津冷着脸,看着已经脸颊绯红的人,命令道:“去休息。”

    还举着杯子站在原地的人被拉回神。

    微微打了个酒嗝,云九纾躲闪着她视线:“我没有多,还能喝!”

    “能喝个狗屁,”赵云津冷着脸想拉她,低声吓唬道:“你信不信我喊你干妈管你?”

    听到干妈两个字,云九纾微微挑眉,轻笑道:“你确定?”

    不明所以的赵云津顺着她视线望过去,瞧见了正跟身边人十五二十激情猜拳的池瓷。

    赵云津:......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她不得不承认,这东西拥有让人返老还童的功效。

    “好了,”赵云津过去扶她:“我送你去休息室歇着,等下散场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一出,云九纾甩了甩脑袋:“办公室,我要回办公室。”

    如果没记错的话,办公室裏似乎还被她关着个人。

    那人从开业仪式就被云九纾给赶上去再也没有管过了,眼看着天色都暗下去,那人似乎还没吃饭。

    “你这样还去什么办公室?”赵云津抬手要去拉:“不过你酒量现在怎么差成这样了?”

    可手还没牵上就被打开。

    云九纾眼神躲闪,腻腻乎乎着开口:“不要你,我自己,自己去,张妈!张妈!帮我准备一份吃食,送到我办公室。”

    持续着这种酒醉的姿态,云九纾开始一桌桌打招呼道别。

    逢人就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慢慢悠悠地往办公室走,顺手还扯了把阿玉姨姨为她绑得祈福红丝带。

    远离了喧嚣场。

    迈步上回廊的那一刻,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刚刚还摇摇晃晃的人瞬间恢复了清明。

    云九纾深吸了口气,她根本没有喝多。

    垂眸瞧着那扯下来的红丝带,脑海裏想起那些好友送得礼物裏,最让她满意的那个。

    慢悠悠地走向办公室,安静到有些诡异的回廊让她忍不住怀疑。

    人还在不在。

    ......

    ......

    “办公室就我一个人。”

    宜程颂的声音压得很低:“梭子,上次说的事或许能提前收网。”

    “什么!”卢梭那端原本静静的,这一嗓子格外清晰:“你的意思是?”

    “是。”

    宜程颂抿了抿唇,低声道:“我看见突破点了。”

    错不了。

    今天那百发礼炮齐鸣时,光明正大出现在人群中的诺野。

    在春城被她逃脱掉的诺野。

    即使化成灰,宜程颂也忘不掉她。

    “太好了,”卢梭语气有些兴奋:“我也有好消息跟你分享,还记得我说江钟青这段时间忙儿子婚事吗?三年前她儿媳妇从春城升上来的,我特意去摸了底子,你猜怎么着?”

    宜程颂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有些紧张:“怎么着?”

    “那人名下非常干净,几乎没有私人产业,但是,”卢梭提高了语调,故作玄虚道:“她跟诺野和陈若杨交往密切,说不定你见过。”

    见过?

    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裏翻涌,宜程颂疯狂搜寻着,可还是一无收获:“谁啊?”

    卢梭拉长声音,慢悠悠着刚要开口:“哼哼,那人是......”

    吱呀——

    原本紧闭的办公门突然有了声音,宜程颂迅速挂断手机收回口袋。

    转过身,迎上一双清明狐貍眼。

    “在做什么?”云九纾的声音响起,她抬手,房间的灯骤然点亮:“为什么不开灯?”

    被这突然的出现吓到,宜程颂眼神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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