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俩人互相掐软肋
你咬我耳朵,我摸你脚踝,谁也不让谁好过,我掐指一算,某人又在脸上加深了巴掌印,猝不及防的加更,凌晨那章晚一点点,我去吃个宵夜来写,大概率傍晚更[垂耳兔头]
第53章 你好幼稚
如愿听到求饶声,连带着低低着喘息在头顶扩散。
宜程颂却并没有听从云九纾的命令松开手。
眼前这女人报复心十足的强,现在是被掐住了软肋,所以才肯求饶。
如果自己真松开了,恐怕另一边脸也难逃巴掌,这样的事情云九纾绝对做得出来。
这样想着,宜程颂更加过分地擒住那踝骨,慢悠悠着挪步靠过去。
必须要把人给彻底拿捏了,才不会有再被她甩开的机会。
云九纾的软肋是脚踝,初次重逢的那场酒局时宜程颂就已经掌控了。
但她还是低估了云九纾的敏感程度。
她才刚挪了一步,那原本还浅浅的喘息猛地变粗重,被擒住的脚踝开始剧烈地发起抖:“唔、”
抬起头,宜程颂对上那双已经泛红的狐貍眼。
垂着头的人死死咬着唇,双臂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整个身体都在无助地颤抖。
瞧着像是在竭力隐忍什么。
“撒、撒开啊、”对上视线,云九纾已经骂不动了。
她现在腿软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去。
该死的叶舸。
只要哄着那双不知轻重的手松开,她一定毫不留情地把这张脸给她扇烂!
欠调教的野狗。
居然敢欺负到她云九纾头上,这混账东西......身体猛然一抖,滔天火气被压下去。
那覆在右边脚踝上的手开始不知死活地游走,长指掠过小腿,滚烫体温烙铁似的灼着她。
“唔、”
身形一晃,反应迅速的手臂死死抵住墙,才免除了跌下去的狼狈。
“唔、叶、叶舸你,啊哈——”
未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比掌心更加滚烫的呼吸扑过来。
十厘米的鞋跟高度倒是方便了蹲着的人,热意中裹挟着湿,那脚边人竟然隔着旗袍衣料将唇贴上了她的小腿。
宜程颂仰起头,攥着脚踝骨的那根指节拨弄。
另一只手牢牢贴在云九纾的大腿上,为她压住了裙下风采。
宜程颂有些紧张。
调情的事情需要天赋,这些明明被云九纾做起来自如极了的动作,现在轮到她,每一步都带着忐忑。
喉头无意识滚动,宜程颂仰头瞧着云九纾。
要讨好这个女人。
尽管她恶劣,尽管她狡诈,尽管她卑鄙。
这是宜程颂深思熟虑整个下午后做出的决定。
组织无法信任,线人给了错消息
能彻底在城南那三水源头在哪裏的人,除了云九纾,再没有旁的。
任务的最后突破口就在眼前,宜程颂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抬眼瞧着已经彻底弓下腰肢的人。
云九纾从未被人吻过小腿。
这个角度和姿势都太奇怪了,尤其是此刻她还站着,虽然已经要摇摇欲坠的边缘恍惚了。
可小腿上的吻却开始游走。
被吻过的地方涌现起过电感,酥酥麻麻的感受袭遍全身。
云九纾觉得整个人都被抛起来,架在半空中悬浮着,这种感觉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涌现起几分别样感受。
身体裏碎掉的那块潮湿缺口,忍不住想要更多。
原本撑着的那只手垂下去,长指没入发根,云九纾咬着唇骂:“狗、狗东西。”
其实宜程颂吻得很规矩。
除了唇的温度外并没有别的东西弄脏云九纾的裙摆。
虽然她觉得按照云九纾的变态和轻浮程度,这个时候探出舌尖舔一下,她会更加兴奋。
可是宜程颂过不去心裏那一关,能吻上来都已经是她的极限。
这样想着,她再次小幅度往前挪,只是原本吻着的动作变成张嘴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