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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下子就把客气摆出来,瞬间让原本默契的关系生分。

    夏树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汤汤拉住:“好,那你注意安全,我们在前面等你一会儿,实在不行就给我们发消息。”

    “好的。”阿辞做着手势:“谢谢。”

    被拽住的夏树动不得,只是看着阿辞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前走去。

    “走了夏树,”汤汤压着声音训:“你还要表现的再明显点吗?要真的尊重她,就把她当成正常人对待。”

    已经转过身正细声讨论着的三人没察觉,刚刚那转身走得决绝的人早已慢了步子。

    直到目不转睛着确认那几抹亮色消失在视线。

    在原地停住脚的人将藏在口袋裏的助听器重新戴上,转头走进与酒吧方向相反的小巷。

    正常的听力有了设备的加持,让原本藏匿得极小声的动静也清晰。

    那双从酒吧跟出来的,带着试探的眼睛就如蛰伏在丛林深处的蟒。在夜色裏藏匿了整晚,此刻才不断地从身后逼近着。

    直到——

    “叶舸。”

    突兀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夜已过半长巷深,世界都陷入沉睡。

    这声呼喊来得突然,却意外地让已入深巷的人勾起唇,向前的脚步停下,平直纤长的睫遮住半粒瞳孔,敛住全部情绪。

    姓名是封锁记忆的闸门。

    当云九纾听见自己念出的这两个字时,她清晰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裂缝。

    直到从眼前应声回头的脸颊裏找到那抹熟悉的凛冽。

    beng——

    丢在烈火上炙烤整夜的栗子,终于迸开。

    不知道哪裏生出来的蛮力,当云九纾反应过来时,她的指尖已经嵌入眼前人的衣领,蛮横地逼近将所有距离都消除。

    背脊抵上墙角的瞬间,痛意极速从尾椎蔓延开。

    阿辞死死咬住舌尖,竭力扼住那要脱口的痛吟。

    刚刚在舞臺上光芒万丈肆意玩弄情绪的上帝,此刻却像只可怜犬,被人堵在墙角。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连最后的体面也装不出来,云九纾咬牙切齿地冷笑。

    “真是让我好找啊,叶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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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辞:叶舸是谁啊,好难猜哟[狗头]

    抱歉抱歉来晚了,一通宵就生理期的定律真是怕了,吞了止疼药撑着改完,欠下两章,睡醒来补!

    第4章 咬人的狗不叫

    借口离了那酒局,云九纾根本没去什么洗手间。

    她的视线一路追随那匆匆从卫生间出来的掉队金毛,果然在路边看见了等候的其余乐队人员。

    在夜色裏反倒是那抹黑更加显眼。

    云九纾起初并不想分注意力给这个酒吧的氛围和音乐,毕竟今晚的局结识人脉才是她更重要的事情。

    可是当舞臺上那抹身影出现后,体内封存记忆的那颗螺丝钉,愕然松动了。

    三年了,云九纾以为自己早已经不记得那些旧的事情。

    但鼓声有魔力,那重震的每一下,都直直敲击到了云九纾的记忆阀门上。

    尤其是那藏匿在灯影中半明半暗的脸,那每一次随着鼓声仰起的下颌,都似一把弯鈎,拉着云九纾自觉着想去靠近探索。

    直到舞臺和人的距离在此刻完全消除在二人之间。

    云九纾看清了那双琥珀色的淡色眸子。

    原本只是攥住衣领的手突然向上攀去,那在舞臺上勾了云九纾整夜的脖颈此刻落入掌心,把件似的供她赏玩。

    “叶舸。”

    云九纾轻勾起唇,眼神却冷下去:“一别三年,变化很大嘛。”

    话语间,掌心收拢,手背上突起黛色的青筋像隐在云雾中的山峦,连指尖都泛着红。

    并不算大的力道,但因温热的虎口紧紧卡着下颌,这个巧妙的位置既不费力又能轻易叫人窒息。

    这种手法是云九纾在三年前学会的。

    而教她的人正是此刻在她掌心之下,那因重压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眸主人。

    那时叶舸还不是眼前这副残瓷摸样。

    那时的云记也还不是私宴,只是酒楼。

    叶榆是座主做旅游的古城,每天都会有很多外来客,云记酒楼的百分之九十的生意都是做给外来客的。

    那天云九纾照例下楼看店,与正进门的人盈盈打了照面。

    对方携着叶榆城内不曾见过的霜雪,似一柄清冽剑刃乍现于眼前。

    现在回忆起,云九纾仍旧记得那双极漂亮的琥珀色瞳孔,明明生了张如瓷玉般细腻的面庞,却对试图靠近她的一切都抱有非常强的攻击性。

    这个毫不费力却轻易能让人窒息的掐人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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