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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行闺中之事解毒,如今每月都要煎熬一次寒毒之苦。”

    陆槿惊得收住了脚步,心瞬时间痛了起来,眸中水光清浅。她到底瞒了多少事,为什么不肯说呢?每月一次寒毒之苦,这个傻子,到底自己忍了多久。她想起那日唐西洲与她说话时满头大汗,匆匆逃走,应该就是寒毒发作了吧。陆槿越想,心上越痛,抬起脚步往前走去,只想快些见到唐西洲。

    “她每月发作一次寒毒,都生不如死。我曾想找人替她解毒,但纵她几欲求死,她都不肯。她认定你了。”蒙安阳说道,“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吗?她怎会到现在还没说?”

    陆槿听完才反应过来,蒙安阳对唐西洲的事这么了解,那红衣姑娘,莫不会就是她?陆槿确认道,“你去俞州了?”

    “是啊,西洲中毒了我能不管她吗?”蒙安阳抱怨道,“你们家那位真是一点不会怜香惜玉。营帐中就一张床,非是要我睡地上。你回去得管管她,真是……”

    陆槿急步向前走去,蒙安阳还在碎碎念,可陆槿也顾不得了,原来自己竟吃错醋了,她又羞又恼,“此路尽头是藏书阁,你自便吧。”

    ……

    陆槿回到藏书阁,余朗已经侯在书房中,等陆槿指示。只见陆槿脚步匆忙往外走,“让各地暗卫搜寻容平踪迹,有消息即刻回报。”

    余朗见陆槿走得这样急,“大人这是去哪?”

    “我回扬府,下午集议取消,择期再议吧。”

    陆槿未停下半分脚步,过庆阳殿后,便骑马往府中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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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蒙安阳:红衣姑娘的锅终于背到头了。

    第104章这次是我提的

    陆槿快马回到府中,直往南锦院走,到唐西洲房前,便见阔亭守在门外。

    陆槿稍缓急色,问道,“子洛呢?”

    “姐姐在房中……”

    陆槿说道,“我去看她。”她敲了敲门,便听唐西洲说道,“阔亭,我没事,你先去忙吧。”

    “是我,开门。”

    唐西洲刚脱下外衣准备药浴,剩了一身白色里衣,头发随意束在身后,唯两缕长长的刘海垂在两颊。

    “额,小槿,我……我不太方便。”唐西洲慌忙捡起床上的衣服,手足无措想穿回身上去。

    陆槿听到唐西洲的声音,推门便往里走,见到她时一脸平淡。唐西洲的房中已摆好了浴桶,桶中装满了中药水,味道甚是冲鼻。

    唐西洲不知道陆槿已经知情,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她还没想好怎么与陆槿说她中毒之事,只尴尬地笑着,撒谎道,“额……我,最近在研究药浴。”

    陆槿一时怒从心起,这半年,唐西洲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会什么事都不告诉她了。她想起往昔,唐西洲受了一点小伤都会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赖在她身上要让她哄好久,而今呢,盗令符瞒着,做诱饵瞒着,中毒了也瞒着,被发现了还要瞒着。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陆槿走到唐西洲身边,眼中的眸光已有水色,她忍住怒意,“可研究出什么了?”

    唐西洲有些紧张,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些什么吗?唐西洲心虚地探向陆槿的眼底,强扯起笑意,“还没有,我只是……泡泡澡……玩一玩……”

    陆槿眼圈发红,眸上长睫轻隐,泪便如滚珠滴落下来。

    唐西洲见陆槿哭了,心都要碎了。小槿该是知道了吧,她很生气吧。唐西洲急声解释着,“我不是……不是有意瞒着你,我……我只是还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浴桶的中药水冒着刺鼻的苦涩,唐西洲这样怕痛怕苦的人,除非伤痛难熬,不然她是不会用药的。陆槿心上疼得难受,再不讲什么理智,失控地把手伸向唐西洲身上的衣带,双手慌忙地解开。唐西洲未见过陆槿这样着急,吓得连着后退几步,“小槿,不要这样。”

    陆槿一脸诧然,心境似坠寒冰,她如今,都不让我碰了吗?陆槿的手慢慢放了下去,凝眼看着唐西洲,眸中满是陌生。

    唐西洲探到陆槿眼神中的疏离,心上阵阵发疼,她支吾地说道,“小槿,你若是不喜欢我了,就不用帮我。我不想你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