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发展自此便天翻地覆,或许可以说,自闻宁舟过来,这便是两个世界。
长公主是书裏的长公主,而祁路遥是闻宁舟的祁路遥,她们并不是同一个人了。
陈长青自然也不会成为驸马,他现在只是一个祁路遥欲除之而后快情敌。
与此同时,阙连、阙朔等一干暗卫骨干,接连心口骤疼。
闻宁舟快到京城,路上经过集镇热闹许多,她坐倦了马车,改骑小毛驴。
到了吃晌午饭的时候,她却没有食欲,进了一家馆子,随意要了几道菜,菜品还算新鲜精致。
可是饭菜送进嘴裏,她却怎么也咽不下,喉咙堵住了一样,梗得发酸。
不吃饭哪裏力气赶路,闻宁舟喝口茶水,想润润喉咙再继续吃饭,接着她开始无端呕吐。
什么也吐不出来,就是干呕,呕得眼泪都激出来,胸口憋闷,更是咽不下去任何东西。
索性她不吃了,气着毛驴继续赶路。
她想到以前的事,祁路遥骑在马上,背后染着夕阳,黑发高束,她一路风尘赶回来,翻身下马就去抱她。
出门的那几天,应该是去京城,一来一回,竟被她骑马两天赶回来。
想到这裏,闻宁舟拍拍小毛驴的脑袋,“你太慢了。”
“我把你卖掉换匹马”,闻宁舟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跟毛驴说话,路上太无聊,她养成了跟狗说话的习惯,倒也不觉得跟驴子说话奇怪。
“要换匹快马”,闻宁舟说,“快马加鞭,我要今晚就看到她。”
“我倒要看看,舟老板来了,她路老六敢嫁给谁”,闻宁舟赌着口气,气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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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
阿樵是狗,越长越丑
第98章 你戴上面具,我照样认识……
而现在暗卫中的骨干, 多是最开始跟随苓贵妃从苗疆过来,阙朔对蛊颇为熟悉,他到了此时才知, 他们恐怕都被下了蛊。
暗卫没有时间纠结是什么时候被种了蛊,他们知道一定是出了事, 蛊虫才会躁动。
阙朔比其他人更通蛊术,很快分辨出这是子契蛊,多用于主仆, 确保绝对忠心, 倘若对主人生了异心, 便会被蛊噬心而死,除此之外,不受其他限制。
不会和子母蛊一样, 母蛊死亡, 子蛊难存,苓贵妃给祁路遥下的,是最阴险,没有退路的一种。
但控蛊人死亡,契约中断, 他们体内的蛊都会有所感应, 惶然躁动。
长公主自幼生长在中原, 并不知晓苗疆蛊术其中的门道。
不加思索,阙朔几人顾不得体内作祟的蛊虫, 便立即往苓贵妃的院子裏赶。
片刻之间,他们到达院子,一进来就知道,出了大事。
越接近门口, 体内蛊虫的躁动不安越强,暗卫们此刻顾及不到自身,他们心中的不详更盛。
推门不开,暗卫想不得很多,用力一拍,门锁由裏断裂。
他们看到躺在血泊裏,皮肤已经青灰的长公主殿下。
“主上!”
暗卫们虽训练有素,此刻也皆大惊失色。
精通医术的阙十六见状,连忙蹲下探脉,点了几处xue道,眉头紧皱,从随身布袋中掏出几个精致的小瓶,倒出几种药。
“恕属下不敬”,阙十六说着便捏住祁路遥的最,将几种药丸倒入她口中,托着下颚,强行让她咽下。
此刻哪能顾上是不是大不敬,暗卫们看到现在的局面,苓贵妃安稳的躺在床上离世,主上如此狼狈的扒着门,显然是有强烈的求生欲,个中场景,想也知道个大概了。
造成这种结局,他们每个人都逃脱不了干系。
他们只想竭力救活主上,救活之后是杀是剐,都是他们应得的,可倘若主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世,他们陪葬也难辞其咎。
剽悍精干的暗卫们,看着主上命悬一线的虚弱样子,眼珠子通红。
阙十六不顾许多,剪掉祁路遥粘在伤口上,被血湿透黏滑的外衣,在伤口上洒上金灰两色药粉。
或许是药力过强,伤口处竟散出白烟,一股淡淡的肉烧焦的味道钻进每个人的鼻子,想也知道的剧痛,祁路遥却依然眉目舒展,丝毫反应也无。
手上染了不知道多少条命的暗卫,看到这样的事轮到自己的主上,都不忍再看,后槽牙被咬出血,心中一片悔恨。
祁路遥现在再经不起一点折腾,像一块已经被掏空腐朽的木头,稍稍一动都会散架,他们没有移动她,就让她躺在原地,进行紧急治疗。
他们身上的反噬疼已经不再重要,没有暗卫注意自身的疼痛,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