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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荣樵仔想好看一点,球球球球球球姐妹了

    第77章 生日

    闻承安速战速决, 遍地尸体,她们四人毫发无伤,祁路遥另一边身上被喷了一大片血, 腥味熏的闻宁舟难受

    就这么偏头睁眼的功夫,闻宁舟看到了脚边的尸体。

    死人, 眼珠翻白,红的白的血呼喇淌着的死人。

    无论是图片还是视频,这都是闻宁舟各种意义上第一次见到死人, 她向来怕这个, 电影都不看恐怖悬疑的。

    视觉冲击, 让闻宁舟眼前登时一黑,胃裏翻涌得厉害,她转身扶着车框, 弯腰干呕。

    突然感觉到手下是潮湿的, 闻宁舟一看手扶的地方,血洒在木头上,从她手缝裏漏出来。

    她干呕得止不住,终于没忍住,吐了出来, 生理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

    祁路遥手上也是血, 不敢拍她, 连忙把外裳脱掉,匆匆擦干手上的血, 去车裏给她那水壶。

    闻宁舟摆手,她这会别说水了,什么都咽不下去,嘴都不想张开。

    吐了一阵, 实在没有东西吐,闻宁舟抖着嘴唇,闭上眼睛,有些不好意思,“我太没出息了。”

    “你们都没事”,闻宁舟道,“就我一直站在一边,什么都没干,看一看就这样。”

    闻承安身上也都是血,他跟着脱了外袍,收起脸上的冷硬,又变回有求必应的温和哥哥,“这算什么出息。”

    “我也想吐,熏得头疼”,闻承安跨过尸体,选一辆稍微干净的车,坐在车夫的位置。

    无辜的车夫有三个醒了,其中一个看眼现在的场景,又吓得一嗝,翻着白眼再次晕过去。

    两个醒了的车夫帮忙,把其他车夫放在一辆车裏,闻承安亲自当车夫赶一辆,载着闻宁舟和祁路遥,见青山载着他的家当赶一辆车,行李压压减减,剩的不多。

    来时六辆车,经过一线天后只有四辆,车轱辘卷起尘土,她们一行人离开后,土匪的恶意连同他们的尸体,留在了后方。

    暗卫还没有走,他们要做扫尾善后工作,把路上的障碍物清理干净,不然这一地尸首在这,后面再经过的人能吓出个好歹来。

    不过他们暂时没动,他们在等。

    果然,没过一会,在那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堆裏,一个人慢慢动了动,悄悄抬头观望,看周围没有人,才爬起来,不看同伴的尸体,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斩草不除根,不是祁路遥的作风,这几十人,不是土匪的全部,祁路遥不怕土匪报仇,就怕土匪找不到她们报仇,所以还特别留了个活口,让他回去报信。

    她要顺着这根藤,摸到土匪窝这整个毒瘤。

    既然天高皇帝远,她爹疏于管理,冒犯到她们头上,那只好用江湖规矩了。

    大概是灵相趋于稳定,闻宁舟已经挺久没有昏睡了。

    只是今日受了些冲击,心神不稳,到底还是受了惊,她睡梦裏依旧拧着眉头,身上汗津津的。

    意识混沌间,土匪的污言秽语和他们躺在地上的画面挥之不去,闭上眼睛就是那只瞪得滚圆的眼珠子,翻着浑浊的白眼,和另一边原本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一个血糊糊的洞。

    这是祁路遥动的手,但闻宁舟却不怕她,反而与魔鬼共眠她才能睡得安心,她睡了没有太久,两天后醒来,已经在柔软的床上,睁眼是豪华的客栈房间。

    三十来个死人和血的事发现场,给闻宁舟留下不小的阴影,她醒后怕壮汉,怕黑皮肤和胡子,怕飞镖和剑,怕黄牙,甚至有点怕闻承安。

    闻宁舟看到他就想起,他手握着剑,面无表情地捅进土匪的肚子裏,血呲溅出来,他宰猪崽一样,轻而易举收割性命。

    毕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裏的姑娘,闻宁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看到闻承安的手,就止不住联想。

    祁路遥对闻宁舟的观察细致入微,让她发觉了这一点,她看到闻承安时,会有些不自在,目光躲闪不敢看他,尤其是他的手。

    闻宁舟不藏什么心眼,心裏想什么几乎就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祁路遥稍微一想,便猜出其中原因。

    可是在那一场围剿与反围剿中,闻承安比祁路遥善良多了,他给了匪人一个痛快,让他们走得利利索索。

    而祁路遥无异于钝刀子杀人,给予的是无尽折磨。

    并且在之后,她也没准备放过这群匪人,说好听点是除暴安良,替她爹关护子民,其实就是因为他们的行经,欺男霸女让她看不下去。

    猜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祁路遥熟练地动用了她示弱的技能,不能让舟舟把她和闻承安同等对待。

    “我又做噩梦了”,祁路遥眼神分明清朗,偏偏睁眼说瞎话,闷着声把脸埋在枕头裏。

    等闻宁舟哄她。

    天朗气清的初秋,她们窗户撑开,清清淡淡的微风吹进来,她们放下床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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