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贺晚恬便被强势摁住。
只能撑着双手,在满是湿雾的玻璃上留着两个手印。
她颤抖地昂起脖颈。
贺律粗粝的手掌落在她的耳畔,摩挲着向前,然后顺着动脉,捏住下巴,扳过她的脸与她接吻。
头顶花洒开得大,浴室满是热腾腾的气流。
然而她的头发却像海藻般,又凉又软,散在白皙的肩头,绕在他的腕上。
两人倒在浴池里,她望着他的眼睛,温声娇细:“小叔,我以前以为你有多守身如玉……”
贺律笑笑,没说话。
动作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却攥住了她的脚踝,把人往下一拉。
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她生平第一次知道,竟能够花样百出。
贺晚恬攀着他,张口用力咬住他的下唇,立刻尝到了腥甜的气息。
贺律“嘶”了声,唇齿分开发出细微声响。两人都喘着气,贺晚恬伏在他怀里,颤得像风中树叶。
再后来,她问。
“你有爱过人吗,小叔。”
“没有。”
她簌簌地抖着,带着哽咽着说:“……那你会爱我吗?”
男人没有接腔,贺晚恬就继续问:“会吗?”
房间绿植、屋外雨意、未至曙色,都在沉默着。
他像那听不到回响的山谷。
会吗?
他不以为意地心想,不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