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薄情 捏灭烟头忽
泡沫垫上乱扑腾,长发顺着脖颈扫过,散在脸蛋两侧,“小叔!!!”

    特别委屈。

    然而贺律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就着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帮她将腿快要压到胸前。

    贺晚恬虽然以前练过瑜伽,但是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原以为昨晚是极限,没想到今天又被带到另一种极限。

    此刻只觉得腿疼得不行,自己就像一块躺在案板上的面团,被贺律反复揉搓拿捏。

    “好疼好疼!”她两眼泪汪汪,生理性泪水一下滚了出来,不安分地挣扎着,声音听上去快碎了,“求你了……”

    贺律垂眸望着她。

    小姑娘身娇体软,单手就能被狠狠制住。

    意料之中。

    他双眸噙着散漫的笑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低笑,凑近,两人呼出的热气若有若无,交织在一起。

    手劲没放松分毫。

    故意问她:“求我再用力点?”

    有那么一瞬间,贺晚恬觉得今天自己会死在这里。

    她哽咽微微的,眸子湿润,眼尾洇红晕,开口却很倔,索性破罐子破摔。

    “小叔,你可就我一个侄女。”

    贺律微笑着,腾出一只手抚过她眼角的泪花。

    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低问:“昨天我不体贴吗?”

    贺晚恬疼得晕晕乎乎,挣扎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禁锢住,她感觉腿快要丧失知觉了,恳求着:“体贴……我错了……”

    又压了一次,贺律才松开她,问:“另一条腿呢?”

    贺晚恬忙不迭地爬起来,远离。

    “我自己来!”

    头顶上方传来声的轻笑,几不可闻。

    贺晚恬含泪撤退:“……”

    她待在离贺律最远的对角线处。

    做完拉伸,筋骨确实放松了,但是回忆起刚才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痛,觉得像是在做噩梦。

    过了会儿,余光瞥见台下有人给贺律递了个什么。

    紧接着,男人磁性的嗓音响起:“过来。”

    贺律一喊她,贺晚恬就条件反射似的回头。

    “怎么了?”

    怀中突然落了一副红色拳套,不大却沉甸甸的,皮质很好,泛着哑光。

    贺晚恬好奇地戴上,这还是她第一次戴这个。

    贺律又说:“手给我。”

    贺晚恬照做。

    他攥住她的手腕,温热的皮肤相贴,给她慢条斯理地上绷带。

    刚才他们做拉伸时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动静,周围的选手都有意无意地往他们这边看,这会儿男人又温情脉脉地握着她的手,一时间,似乎又有视线投过来。

    贺晚恬脸颊发烫,出声提醒:“姑姑还坐在观众席上。”

    贺律撩起眼皮瞧她,语气很缓:“所以?”

    “我们是不是得保持一些……额,距离?”她斟酌着用词。

    距离?贺律觉得有些好笑,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漫不经心地低笑,反问:“有必要吗?”

    话音落地,贺晚恬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有必要吗?

    没必要吗?

    怎么会没必要?

    ……也对,她只是那么多亲戚当中的一个,也不是他亲密的男女关系中的谁。

    贺晚恬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立刻清醒了些。

    刚才还在怦怦乱跳的心脏,慢慢冷却下来。

    他一贯理智,分寸感拿捏得比任何人都准。

    过火越界的事情会做,但是谁又知道了?

    谁又能知道?

    贺琳琅甚至都不记得她。

    他事事温和妥帖,绝不会让事情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她喜欢贺律喜欢得死心塌地,他两年前就知道。

    不过,他一点多余的表示都没有,没有水花。

    两年前,除夕夜之后,贺晚恬给他打过三次电话。

    没有一次接听。

    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态度。

    贺晚恬心头微涩,就在刚刚,两人还离得很近。

    可忽然之间,他又离自己十分遥远。

    她握了一下拳头,红色拳套点在他的胸口,问:“可以开始了吗?”

    贺律闻声,缠绕绷带的手略微一顿,说:“会打么?”

    两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过于明显,任谁看都觉得贺晚恬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孩儿。

    她挥了挥拳头,适应着戴上拳套后的感觉,说:“会。”

    “嗯?”

    “就是出拳。”她轻飘飘地说,“然后打在你身上。”

    此话一出,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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