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凳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只要再偏一寸,他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黄毛吓得汗毛倒竖,整个人“蹭”得从凳子上蹦起来贴紧墙壁,生怕那危险的东西再靠近一步。
瞪大双眼,惊魂未定地望向来人。
“我草——”
所有污言秽语在看见“始作俑者”是谁的那一刻,全部塞回肚子里。
空气骤然凝固。
就见不知何时,大厅多了个男人。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棍子,将这在路上捡到的东西物归原主。
男人高挺的鼻梁上,难得架着副眼镜,薄唇轻抿,单手抄兜,优雅中透着股痞气劲儿。
光是往那一站,沉着无声的压迫感呼之欲出。
贺律下颌微抬,轻转了两下手腕。
眼梢溢出散漫的笑意,可分明戾气。
微笑着问:“谁说我没来?”
作者有话说:
今日热心群众:贺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