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
于是重新沉默。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贺晚恬疲乏地闭起双眼。有点懊悔,没有在感冒第一天就来医院。
时针滴滴答答地走。
困意来袭,意识蒙眬间,耳边传来贺之炀的声音。
他再度开口:“你的耳钉,哪来的?”
贺晚恬的脑子像团浆糊,半梦半醒,稀里糊涂地“嗯?”了声。
贺之炀绷着唇,目光一直停在她耳垂的翡翠上,色泽沉润,素净压人,一看就是那个人的品位。
他沉下脸,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说,你的耳钉,哪来的?”
贺晚恬清醒几分,刚要回答,门侧突然传来清冷的男声。
熟悉,混着雨雾的凉气,寡淡得像露水。
“我送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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