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女孩勾住了他的脖子,莹白软绵的手臂伸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赫然是他要去拿的东西。
林书恬偏过头,不好意思看他,微动唇瓣嗫嚅着:“你自己选一下。”
苏煦森从嗓子间溢出一声笑,俯身亲一口女孩放在他眼下的白软耳垂,逗得她可爱地缩起脖子。
“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林书恬嘟了嘟嘴,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些埋怨:“从港城回来就买好了。”
结果他们冷战了半个多月……
闻言,苏煦森讨好地把她抱在怀里,温声说:“乖宝,都是我的错。”
林书恬不想在这个时候翻旧账,哼唧着抬起手臂指着抽屉,变相催他。
体型差等比例对应,他们果真不匹配。
林书恬有预期,毕竟之前也玩过她的新玩具,很清楚它有多嚣张。
可有预期不代表她准备好了。
“疼,好疼。”林书恬嘤嘤乱叫,抬手连连拍打男人撑在她脸侧的手臂。
她扭着身子,不管不顾要走。
苏煦森只好暂时停下。
搂着她侧躺着缓了会儿,苏煦森安抚地亲吻她的唇瓣,哄着她再试试。
之后,又试了两次,苏煦森放弃了。
他把浑身是汗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又亲又哄,温声和她说:“宝贝儿,你还没准备好,这次到此为止。”
闻言,林书恬一直绷紧的心脏倏地被释放,她委屈地哭出了声。
她说不清为什么委屈,大抵是她期待了许久,也努力了许久,最后还是没能成功。气闷和失望混在一起,觉得委屈大了。
她抽噎着说:“煦森哥哥,我们不会幸福了,呜呜呜。”语气透着悲伤和绝望
苏煦森满脸黑线:“……又在说什么胡话。”
林书恬哭嚎声更大:“呜呜呜,你都进不去,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呜呜呜,你太大了,好疼啊。”越说越气,气得她再次抬手打他。
苏煦森把怀里撒泼的小姑娘往上托了托,与她视线相平,耐着性子和她讲道理:“多磨合,多准备,一定可以。你放心,我会帮你。”
听起来很热心,一副好心肠的样子,还一本正经地说他会帮忙。
可男人的手臂往下伸,手指做着令她再次崩溃大叫的事情。
“别,煦森哥哥,别再动了。”
“没事,才两木艮。”
她撒娇:“呜呜呜,苏煦森你欺负我。”
他义正言辞:“不是欺负,是帮你做好准备。”
没一会儿,林书恬扑腾两下,彻底软了身子。
她靠着男人的颈窝,有些气不过,下口咬他磨牙。
每次她都被他弄得惨兮兮的,他却还是一副干干净净、慢条斯理的模样,她看不顺眼。
“你浑身都是汗,我抱你去洗澡。”苏煦森边说边抱着她起身。
此时,林书恬就是只坏掉的光溜溜的兔子,任人欺负。
浑身上下所有力气都被抽走,软哒哒的,被抱走。
片刻后,淋浴间响起水声,以及小兔子娇嗔中带着哭腔的抱怨,“不要了”,“不要了”,一直重复。
可大尾巴狼不听,只是一味地哄,和怀里无法反抗的兔宝宝讲道理,“只是在外面”,“没事的”,“不疼”。
“那也不行,我说不要了,苏煦森!”林书恬大声嚷嚷着,扭着身体不愿意。
可是此刻,苏煦森根本没办法停,他强硬地摁着她,不让她躲,粗喘声紧贴着她的耳廓:“乖孩子,听话,扶着站好。”
从浴室出来后,林书恬变成了一只坏得更厉害的兔子,四肢软麻,毫无自理能力。
她裹着浴袍,躺在苏煦森刚刚铺好的新床单上,闭着眼,任由男人帮她涂面霜,穿睡衣。收拾好后,她缩着身体,窝进被子里。
她觉得之前的自己实在太傻了,太无知了。
傻到竟然主动买好tt,无知到以为只要她喊停,苏煦森就会顺着她,和平日里溺爱她的那样,什么都依她。
苏煦森掀开被子,和她躺在一起。
在男人的身体挨上她的那一刻,林书恬抑制不住抖了一下。
苏煦森把背对他的小姑娘搂进怀里,叹了口气:“怕我?”
林书恬没有眼泪,假装抽了抽鼻子:“你太凶了。”
听到这话,苏煦森有些羞愧,他也不想欺负她欺负得那样狠,可一向自傲的自制力沾上她便溃不成军,他实在是没把持住。
他紧了紧怀抱,诚恳道歉:“恬恬,对不起,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