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偶尔会出任务,好几天都不在家。
每次不能回家的时候,萧寒就拉着南溪好一通折腾,有时候折腾的狠了,气的南溪直接甩了他两个巴掌。
被南溪给打了,萧寒脸上没有半点恼怒的表情,只有浓浓的兴奋劲儿,南溪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就像是挠痒一样。
警告的效果没有起到,反而起到了调情的效果。
弄的后面南溪都不敢再打他了,南溪害怕萧寒会舔她的手。
“我这一次要出七天的任务,你有什么事情就让萧琳和萧延去做?”萧寒把南溪抱在怀里面。
他一点也舍不得离开南溪,他低头亲南溪的脖子。
“知道了。”南溪推了一下萧寒的脑袋,萧寒的头发刺的她脖子痒。
“我学习了一下,今天我来伺候你好不好?”萧寒抬起头,他脸贴着南溪脸,他是真的一点也舍不得离开南溪。
之前萧寒还觉得不论是娶谁都无所谓,他尽到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就行。
现在萧寒的想法已经变了,他已经认定了,他的妻子只能是南溪,其他人都不行。
萧寒无比庆幸当初一场上错火车的乌龙将南溪送到他的身边。
“你和其他人讲我们两个晚上做什么了?”南溪拎住了萧寒的耳朵。
他有病吧!这种事情也往外说,他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没有,我从书上学的。”和外人说?怎么可能,他才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南溪有多么的动人,让人忍不住怜惜。
这是独属于他的秘密和珍宝,怎么能让外人知道呢!
对于自己偷看那种书,萧寒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人就是要多学习,多练习才能进步。
萧寒将被子拉起盖在他和南溪的身上,萧寒往下挪动,被子里面鼓起一团。
南溪手抓住了被子,她面露潮红。
折腾了差不多一晚上,萧寒哄着南溪来了一次又一次。
南溪第二天早上起床后,身边的位置早就没有了温度,萧寒已经出任务去了。
南溪拉起自己的睡裙,掀开被子起身往卫生间走,准备洗漱。
刚一起身,南溪差点直接摔地上了,她感觉她的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
“王八蛋!”南溪轻骂了一声。
走到卫生间,牙膏已经挤好了,漱口的水也准备好了。
脸盆旁有一个灌满了热水的热水壶。
就连南溪要换的衣服,萧寒也给她准备好了。
下楼了,坐在餐桌旁,宋婶端了一个小汤盅过来,打开盖子里面是桂圆红枣鸡蛋红糖水。
“小寒说你小日子要来了,这两天不能再喝咖啡了。”
之前去野外拉练要在外面过夜,怕自己不在家,南溪喝不上她喜欢的咖啡,萧寒特意教了宋婶怎么给南溪泡咖啡,牛奶是多少比例,咖啡豆又要放多少,要怎么冲泡。
他一步一步亲自教宋婶,跟着一块学习的还有萧琳和萧延,怕出现自己和宋婶都有事不在家的情况,萧寒多做了一手准备。
“谢谢宋婶。”南溪拿起勺子,小口喝起了她的桂圆红枣鸡蛋红糖水。
就算是不在家,家里面也处处都是萧寒的痕迹,萧寒帮南溪把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先前南溪答应了周远山帮他修他的手表,手表早就寄来了,就是有个零件损坏了,周远山的手表是进口货,国内很难找到合适的零件,有点麻烦。
南溪可不会费神帮周远山找零件,她让周远山自己把零件找好,给她邮寄过来。
找到合适的零件再邮寄过来花了一点时间,拖到今天南溪才帮周远山修他的手表。
别人折腾好几个小时都没能修好的手表,在南溪手里面十几分钟就好了,并且手表看着和新的一样。
“嫂子,你还会修手表啊?”
今天是周末,萧琳和萧延在家。
外面的学校最近都在闹停课,乱糟糟的,虽然被镇压了下去,但学生老师都停课了。
萧琳和萧延是在军区的附属中学上学,外面的事情影响不到军区里面来,他们两个周一到周五依旧要去上学,弄的萧琳和萧延还有些眼红外面那些停课了不用上学的学生。
不过距离放寒假已经不足一个月时间了,萧琳和萧延再熬一段时间就要迎来寒假了。
“嗯,很简单的,你们要学吗?”南溪说的好像修手表就像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就好像她手里面精密复杂,周远山找了不少老师傅都没能修好的进口手表是什么构造简单的小玩意儿。
“嫂子,你还会修其他的东西吗?”萧琳期待的看着南溪,她有一个留声机,之前不小心弄坏了,萧琳一直想要把那个留声机修好。
“会,你直接拿过来就行,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