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梅连连点头。“必须要严肃处理,这件事往大了说就是破坏我们农民和知青团结。”
“是啊!整个大队有知青儿媳妇和知青女婿的又不止我们一家,他们说些话不是挑事吗?引起知青和咱们村民之间的对立,引发家庭矛盾,故意搅得大队不安宁。”楚为民把事情往大了说。
不把事情闹大一点,大队长肯定是随便批评两句了事。
几句不痛不痒的批评能起什么作用?他们几个肯定还会再犯。
必须得要让那几个成天没事干,就知道说东家长西家短的家伙受罚才行。
只有吃了教训,他们才会老实。
“老哥、嫂子,你们放心,我保证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大队长也觉得头疼。
这帮人真是的,背后说几句不就得了,还非要到人家面前说,这不是找打吗?
他真是服了他们了!
大队长给了谢知青还有丁放他们处罚,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里面,他们九个人轮流打扫大队的公共厕所。
一般来说,不会惩罚这么久,但谁让他们人多呢,平均到每个人身上,也就十天时间。
*
除夕到了,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
“歪了!”
“再往左边一点。”南溪正在指挥着楚林川贴春联。
春联是南溪写的,往年他们都是找同族的一位叔公写,那位叔公毛笔字写得好,大气磅礴,快过年了,一大堆人找他帮忙写对联。
也不会让人家白写,上门的都是带上红纸,带上谢礼去的,两三个鸡蛋,一个苹果,几颗糖。
只要去找那位叔公,请他帮忙写对联,不论谢礼多少,他都会答应。
今年,楚为民和赵玉梅说南溪考上了大学,是文曲星,让南溪来写对联。
南溪就随便写了几幅,从中选了一幅还看的过去的,她没怎么写过毛笔字,毛笔字写的一般。
不过,这并不妨碍赵玉梅和楚为民他们把南溪给夸上天,说她写得好。
还说南溪写的对联上都沾上了她的文气。
引得周边几个邻居带着家里面的孩子来摸南溪写的对联,想让家里面孩子也沾上一点文气,以后考个好大学。
“这样呢?”楚林川按照南溪的指示移动了一下对联。
“可以了!没问题。”南溪点点头,她帮楚林川扶着椅子。
除夕夜,家里面其他人早早就开始忙活了,楚为民和赵玉梅老两口一大早就起来烧水杀鸡。
楚为民正在备菜,他让赵玉梅先休息一会儿,以免等会儿掌勺的时候累着。
像什么年夜饭这种重要的时刻,楚家都是赵玉梅掌勺当大厨,她做菜实在是太好吃了。
也不是说其他人手艺不好,只是和赵玉梅比起来要差了一截。
现在赵玉梅正坐在客厅里面教小宝剪窗花。
“没错,就是这样,小宝真厉害!小心一点哦。”赵玉梅一点一点指导小宝,她时刻注意小宝的情况,以免小宝伤到手。
南溪他们从来不会小心翼翼的不让小宝碰剪刀这些比较危险、尖锐的物品,他们会告诉小宝这些物品的危险性,告诉小宝,没有大人带着,自己不可以碰。
“好。”小宝动作很慢,他一点一点剪着手上的红纸。
剪刀合到一块,小宝的窗花剪完了,他把剪刀放在桌上,手上的红纸被小宝展开。
“真好看!”赵玉梅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我要拿给妈妈看。”小宝迫不及待从椅子上下来,他手里面拿着刚剪好的窗花跑到了门口。
“妈妈!你看,这是我自己剪的窗花。”小宝高举起手上的窗花,展示给南溪看。
“真好看。”南溪伸手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我们家小宝真厉害,妈妈好喜欢你剪的窗花,能不能把这个窗花贴在爸爸妈妈房间的窗户上。”
“当然好了!我就是剪给妈妈的,妈妈要是喜欢我再多剪一点。”小宝依旧仰着头,他假装不经意瞄楚林川几眼,小宝正在等待楚林川的夸奖。
“剪的不错,都可以拿去集市上卖了。”贴好对联,楚林川从椅子上下来,他看到了小宝期待的眼神,毫不吝啬的夸了他一句。
“真的!那我再多剪一点,我房间窗户上贴两张,爷爷奶奶房间也贴几张,我再多剪几张,等后天大姑过来,送给大姑。”小宝迈着他的小短腿,哼哧哼哧跑回客厅。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干劲十足,他告诉赵玉梅,他要剪十张窗花出来。
傍晚,天要黑不黑,楚家的方桌上摆上了大圆盘,桌上摆放着整整齐齐十道菜。
按照习俗吃晚饭之前,先要祭祖,楚林川搬了一张小方桌出去。
桌上摆着扣肉碗、蒸草鱼、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