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他就要给他爸妈打电话,让他们两个快点过来提亲!
要结婚了!他和南溪要结婚了!
裴津年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清醒一点,给我爸包扎。”南溪敲了裴津年的脑袋一下,让他稍微清醒一下。
“顾叔,你受伤了?”裴津年面上露出担心的表情。
“一点小擦伤,不碍事的。”顾从安嘴硬道。
“我看看,是哪边?”裴津年打开了医药箱。
“左手。”顾从安如实交代。
裴津年拿出纱布、药、棉签还有剪刀。
他坐在了顾从安的左手边,用剪刀小心翼翼将顾从安手上的纱布剪开。
南溪快速把用碘伏消过毒的棉签递给裴津年,裴津年动作轻柔,小心的为顾从安擦拭伤口,把药倾倒在顾从安的伤口上,又熟练的帮他包扎好。
“伤口还是有点大,虽然说不用缝针,但结痂之前,不能碰水,这段时间饮食也要忌辛辣,不能吃刺激类的食物。”裴津年把纱布缠绕好后打了个结。
“爸,你疼不疼啊?”向初站在一旁,她刚才说去看书,也没去,就站在这里看裴津年给顾从安换药。
这么大的伤口应该很疼吧?
向初红了眼。
“不疼,不疼,爸爸不疼啊。”看到向初红了的双眼,顾从安连忙出声安慰,他下意识收了音量,轻声安慰向初。
“没事的。”纪玉兰两只手扶住了向初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