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车怎么停在这里了?”
“不会是沈家的亲戚吧?”
“沈家的亲戚不去沈老二和沈老三家,把车停在沈闻舟家做什么?”
“不会是南溪她哥和嫂子回来了吧?她嫂子家里面可有钱了!说不准就是苏南溪她哥和嫂子。”
“嫂子有钱有什么用,你们可别忘了苏北阳是入赘的,以后生了儿子也要跟他媳妇姓!
但凡有点骨气,谁会入赘啊?也就苏北阳这个窝囊的一点骨气都没有,任由女人骑在他的头上,我要是苏叔苏婶,早就气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一个男人不满道,他的语气还有那么一丢酸溜溜。
“你也不看看北阳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人家小两口都愿意,有你什么事?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要是夏知青喜欢的人是你,你怕是早就屁颠屁颠的入赘她家,迫不及待成为省城人了。”
人家夏知青可是省城来的,长得好看不说,家里面条件也好,自己也有本事。
那些男的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哪一个不想要赘给夏知青。
“胡说八道!我是绝对不会为了钱和省城人的身份出卖自己的。”男人反驳道。
“嗤!你就是想,也要人家瞧得上你啊。”说话的那个婶子翻了一个白眼。
谁信啊!
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了,沈闻舟从车上下来了。
看到沈闻舟从车上下来,周围的那些人都惊呆了。
“闻舟怎么是你?这车你从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