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了,他倒好就知道装聋。
南溪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腰。
“媳妇儿,我来了!”听到南溪在喊自己,沈闻舟立马放下手上的斧头,给牙刷挤牙膏,给漱口杯还有洗脸盆倒热水,接着把凉水兑进去,他把毛巾扔进洗脸盆。
沈闻舟的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
他把这些拿进了房间,洗脸盆被他给放在架子上,牙刷和漱口杯被他放在了桌上。
放好后,沈闻舟又出了房间,他倒了一杯温水,提了一个水桶进来。
沈闻舟放下水桶,拿着杯子走到了南溪的面前,他一只手扶住了南溪的背,一只手拿着杯子给南溪喂水。
南溪的唇贴近杯口,她小口小口的喝水。
温水入喉,南溪的喉咙可算是没有这么干了。
南溪喝水的时候,沈闻舟一直在盯着南溪看,他已经记不起他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看过南溪了。
好像已经有整整二十五年了。
沈闻舟伸手把南溪的碎发捋到耳后,他抱住了南溪的肩膀,把南溪揽在自己的怀里面。
她跟着那个男人回城后,他其实是有见过她一面的,那时候的他功成名就,意气风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讨好他。
她当初选的那个男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去找了她,让她做选择,他和那个男人,正常人都知道该选谁,更别提苏南溪这女人还爱钱。
他那时候很确信苏南溪这个爱钱的女人一定会选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