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又舔着脸找上门,还大言不惭的提起南溪和柳成彬的娃娃亲,说什么南溪和柳成彬都到年纪了,也该筹备他们两个的婚事了。
看到柳母和柳成彬那副厚颜无耻的样子,许父许母都被气到了。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他们两个是怎么好意思找上门的,他们两个是不记得他们之前做了什么吗?
“滚!你们两个给滚出去!狗屁的娃娃亲,这破亲事去年就退掉了!还是你们母子俩自己上门退的。”许父左看看右看看,他把视线锁定在桌上的搪瓷杯上,许父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对准柳成彬母子俩用力泼了过去。
柳成彬母子两个的头发湿了大半,脸上全是水。
“给我滚!”
“我家南溪已经结婚了!我们有女婿,你们少来攀关系!”许母也拿起了扫帚。
“爸,妈,你们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贺延洲和南溪从楼上房间下来了。
贺延洲往前走了两步,他站到柳成彬面前,低头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他比柳成彬要高出半个脑袋,光是在气势上,柳成彬就矮了他一截。
更别提贺延洲还是干惯了农活的,身上全是肌肉,一只胳膊就能抵得上柳成彬两只胳膊。
柳成彬缓缓抬头,看到贺延洲那眼神,他感觉他的心跳停了一瞬,他感受到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