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怎么这种梦!”贺延洲两只手不停的揉搓床单,他小声的唾弃自己。
贺母一出房间就看到了贺延洲在洗床单。
“贺延洲,你脑子没问题吧,大冬天的,你洗什么床单,天气这么冷,要是不出太阳,你这床单刚晒上,没几个小时就要被冻成冰棍了!你真是吃饱了闲的没事干!”
“我看床单不干,你床上铺什么。”
“那我就直接睡呗。”贺延洲把床单拧干,晒在了杆子上。
上午见到南溪的时候,贺延洲都不敢看她。
“你站到一旁休息吧,我来干。”贺延洲拿过南溪手上的锄头,用力的挥舞了起来。
“我……”南溪有些欲言又止。
站在后面的文丽和何娟娟两个人挨着彼此,她们两个一块盯着南溪和贺延洲看。
“我感觉他们两个的气氛好像不太对。”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们两个人好像友情变质了。”
“贺同志喜欢上南溪也正常,天天和南溪这样长得好看、优秀、大方、善良、学识渊博的姑娘在一起,是很容易喜欢上南溪的,换了我,我也扛不住。”
“说的,有道理,说实话他们两个还挺般配的,都长得好看。”文丽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地瓜干,她咬了一口,咀嚼了起来。
“给我一点。”何娟娟伸出手,文丽抓了两根地瓜干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