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拳不是你这么挥的,看好啊,手要握的紧一点,手指收好,找准目标,用力挥出去!看清楚没有?”贺延洲给南溪做了一下示范,教南溪怎么挥拳。
不错啊,都有小脾气了,比之前的包子性格好多了,说话声音也比之前大了不少,有进步啊!
就该这样,性子强一点才不容易受欺负。
“啊?”南溪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没有弄错吧?她刚刚可是差点就打到他了。
贺延洲怎么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他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南溪忍不住怀疑,她上下打量了贺延洲几下。
“认真一点,你跟着我的动作来一遍。”贺延洲看着南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认真。
就她那动作,一点力气都没有,能收拾得了谁,力度和给人挠痒痒一样,要是遇到了有坏心思的人,都收拾不了人。
“算了,你力气太小了,我就教你两招,这两招是最有用的,一是抬脚踢人,二是踩脚。”贺延洲给南溪做了简单的示范。
“这两个动作是最简单,你只要积蓄力量,找准地方,用力一击就行。”
“好。”虽然不知道贺延洲是在抽什么风,但南溪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风大,你围巾拉上一点,盖住耳朵,你等会儿就站在我身后,这样风能小一点,不过,你得要和我保持好距离,不然我挥锄头的时候,怕打到你。”贺延洲交代道。
他认真的看着南溪,等待南溪的回答,南溪眨了眨眼睛,她对着贺延洲露出笑容,站在了贺延洲身后,按照贺延洲的嘱咐,南溪和他保持了半米多的距离。
“许南溪,十二分。”计分员过来验收,看到贺延洲拿着锄头站在南溪旁边,他在本子上南溪的名字旁边记下工分数。
最开始的时候,向阳大队男同志满工分是十二分,女同志满工分是十分,这一规定引起了不少女同志的不满,她们认为自己干的活不比男同志少,却少了两个工分不公平。
为此向阳大队还开展一次一场干活比拼,最后女同志的满工分也改为了十二分,之前欠那些女同志的工分也给她们加上了。
听到南溪又是满工分,有几个知青忍不住露出羡慕的表情。
看来,许知青今天下午又能休息了,要是也有人能帮他们干活就好了。
托贺延洲的福,南溪天天都是满工分,还是上午就拿到满工分了,下午都不需要出来干活了。
看到南溪每天轻轻松松就拿到了满工分,知青院里面还是那么几个人眼红南溪,他们几个不敢当着贺延洲的面说三道四,就在知青院里面阴阳怪气。
每次那几个人阴阳怪气说南溪的不是,都不需要南溪自己还击,文丽和何娟娟就开骂了,尤其是文丽,她直接骂的那几个人连嘴都开不了。
“贺延洲,这几天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帮我干活,明天是周六,我之前说好请你吃饭,感谢你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南溪偏头看向贺延洲。
最近天越来越冷了,弄不好又要下雪了,她爸妈再不愿意她去找他们,她也要去找他们两个了。
天气这么冷,她必须要给他们两个弄两件棉衣,还有棉鞋,也不知道他们吃的怎么样?
还有哥哥寄过来的信,他们都还没有看到呢!
南溪哥哥前两天寄了信过来,信上全都是让南溪和父母不要担心,说他在部队很好,没有收到牵连,他的领导很看重他。
丝毫不提他被审问了好几次,被查了好几次的事情,不过就算是他不说,南溪也能猜到他经历了什么。
不过她哥既然不想让他们担心,她就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南溪哥哥还给南溪寄了东西,让她去县城的邮局拿。
“行,你准备几点出门?明天我骑自行车来知青点接你,路上风大,你穿厚实一点,记得戴手套,系围巾。”贺延洲叮嘱了一大堆,就怕南溪准备不齐全,明天冻着了。
“我们九点半出门,你觉得怎么样?不过,我还要去邮局拿东西,我家里人寄了东西给我。”南溪说道。
“没问题,明天九点半,我来找你。”
*
“阿丽、娟娟,你们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我帮你们带回来?”南溪坐在了床边。
烧了炕,房间里面暖和了不少。
“我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我也没有。”
文丽和何娟娟摇了摇脑袋,南溪明天还要去邮局拿东西,尤其她还是坐贺同志的自行车去,拿太多东西肯定是不方便。
她们还是等有空的时候,自己去县城买。
“许知青,你会去百货大楼吗?你要是去的话,能不能帮我买一盒雪花膏?”一个女知青询问道,她的脸被冷风吹的都冻红了。
“没问题。”南溪一口答应。
南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