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一大家子人都在屋外等着。新建的别墅灯火通明,别墅一共是三层,一楼是廖桂花秦大丰两口子还有秦杉两口子的房间。
二楼是秦毅一家还有秦尔一家,三楼廖桂花他们特意留给了南溪和秦肆。一楼和三楼都有专门的厨房和客厅,这都是秦毅他们三家商量好的修建的。
秦杉是入赘不假,秦三嫂做生意的时候还是用到了秦肆的人脉,就在去年她还通过秦肆在中间牵桥搭线拿下了一个大单。
让秦肆和南溪占据整个三楼是他们几个人一块商量好的。
别墅的阳台上已经挂上了红绸布,窗户上也都贴上了囍字。
秦三嫂还弄来了不少的鲜花盆栽摆放在门口院子和家里面。
“那是不是有辆车!”廖桂花指着远处的车灯询问道。
“是不是小妹他们回来了!”
车子越来越近了,廖桂花他们几个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了。
黑色小轿车停在了秦家门口。
南溪和秦肆从车上下来了。“妈!爸!”
南溪小跑着扑进了廖桂花的怀里面。
“回来了就好,总算是回来了。”廖桂花紧紧抱住了南溪,泪花在她的眼里面闪烁。
“妈,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走外面冷,咱们先进屋。”廖桂花拉着南溪的手进屋。
“好。”
“这房子是去年建好的,你和小四忙,还没有看过吧,三楼是专门留给你们小两口的。”
“三楼全留给我们,我和秦肆现在工作都在首都那边,应该只有寒暑假的时候能回家,给我们两个留个房间就行了。”
“这怎么行呢!小妹这都是我们一块商量好的。”秦三嫂是第一个反驳的。
秦肆拎着箱子跟在后面,南溪和秦肆买了一车的东西带回来,秦毅和秦尔帮着把东西拎下车。
秦杉负责放爆竹。
周围几户人家都听到了秦家的爆竹声。
“这是秦南溪和秦肆回来了?”
“可不嘛,过两天就是婚礼了,也该回来了,那车看着不便宜啊!”
“这车,我看到过!是进口的,一辆得要十几万!”
“十几万,这么贵啊!这都能在县城买好几套房子了,秦家真是有钱烧的。”
“秦南溪和秦肆到底在首都做什么?这么挣钱?”
“听说是在大学里面当老师。”
“在大学里面当老师啊!哪个大学啊?”
南溪和秦肆把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廖桂花他们。
“爸妈,这是给你们买的补品,大哥大嫂这是给你们的,二哥二嫂这是你们的,三哥三嫂。”南溪把买好的礼品递给廖桂花他们。
“都不是外人,小弟小妹你们这也太客气了吧。”
“我和秦肆不常在家,爸妈多亏了几位哥哥嫂嫂照顾,你们辛苦了。”
“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应该的。”
南溪和秦肆还给家里面每个孩子一人封了两百块钱的红包。
“不说了,你们两个舟车劳顿了,先吃饭。”
“好。”
“小弟小妹,婚服我放你们房间里,你们两个试一下,要是不合适,我再改。”
“好,谢谢大嫂。”
南溪和秦肆婚礼前两天,家里面有不少人来,还有人打听南溪和秦肆在首都是做什么的。
不论对方说什么,秦肆都能扯到婚礼上去。
“婶子,你也觉得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能娶到南溪是我上辈子烧高香了。”
“我也觉得我媳妇儿好看?”
“为什么办两次婚礼,结婚了,不得办婚礼吗?再说了我有钱,等我和南溪结婚五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还要办金婚典礼呢!”
“生孩子,那岂不是要多一个和我抢夺南溪注意力的人了,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那些想要找事的人,和秦肆说话只觉得心累。
他有病吧!他们是这意思吗?秀什么秀!
神经病。
向小雯给南溪做的婚服是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旗袍上还有用同色系丝线绣的玉兰花,远看不是很明显,要凑近看才能看清。
不过向小雯用的丝线材质特殊,在光线下能看到丝线的光芒,不刺眼却又夺人眼球。
秦肆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中山装,胸口处绣了几片竹叶。
南溪的头发用发簪挽起来了,她的发簪正是青玉雕刻而成的竹叶簪,这簪子还是秦肆手工给她做的。
秦肆的运气是真的好,做一行,行一行,他做的这支玉簪都能和老师傅雕刻的较量一番了。
因为南溪是从秦家出嫁,最后的目的地也是秦家,所以南溪和秦肆就开车围着向前村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