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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所以,可能,就接了电话。”

    方知意看着她笑,“她好像喜欢姐姐呢。”

    方如练没说话。

    “姐姐喜欢她吗?”

    “我只把她当同事。”

    方知意看着她,脸上残余的阴沉神色逐渐褪去。

    手无处安放,眼睛和呼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闭着眼,声音在发颤,“已经回答了,松开我,我很热。”

    女孩歪了下头,“热吗?”

    方如练:“热。”

    她才睡醒本来就热,方知意冷不丁来这么一遭,现在热得不得了,浑身是汗。

    “只有热吗?”

    她不解,抬头看方知意。

    方知意是很少笑的。

    或者说,她即便笑,也多是极淡的一抹,像是唇角无意间牵起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弧度,只是出于礼貌顺便带上的。

    可现在,笑意从女孩眼角眉梢流泻而出,灵动得不可思议,几缕墨色的发丝挂在脸上,缠绕着如玉似珠的脸和颈项。

    她微微抬头,眼神亮得灼人,再次问:“只有热吗?”

    方如练一瞬间愣住了。

    以至于没有察觉挂在她腰上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赤裸的脚微微曲着,沿着方如练的小腹一路下滑,轻轻一压。

    方如练猛地回神,脸色又青又白又红,“方、知、意!”

    抬腿把方知意的腿顶开,方如练被她说中,恼羞成怒,顾不了什么好姐姐的僞装,抬手压住方知意喉咙,咬着牙颤声道:“耍我到现在,耍够了吗?”

    她气息粗重,胸口起伏剧烈,像受了多大侮辱似的。

    身上湿了一片,有些是汗,有些不是。

    方知意从不冤枉她。

    第70章 妹大避姐。

    方知意的脖颈很白,像一捧雪,温凉的气息争先恐后涌上来,包围住方如练的手。

    贴着方知意肌肤的掌心却越来越烫,像烙上一块烧红的铁,灼得人发慌,房间裏的细微声响像皮肉焦灼的声音,混入方如练发颤的呼吸声裏。

    方如练有点难受。

    被方知意踩过的地方烫,掌心烫,呼出的气息也烫。锁骨上那道红印更是灼人,此刻正难捱地泛着又疼又痒的热意。

    恼羞成怒的情绪在快速褪去,她盯着方知意那双水亮的眼睛,另一种更隐秘的、不可言说的、两人却心知肚明的情绪浮了上来。

    须臾间沉沉掩住方如练的瞳,把方如练摇摇欲坠的理智往下推。

    呼吸很沉,心脏轰响,一声接一声撞击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余音又像有人将塑料纸紧贴耳边揉搓,咯吱咯吱的。

    目光焦点慢慢从身下人的眼,扩大到那张漂亮的脸,随后定在那张微微抿着的唇瓣上。

    方知意皮肤白,唇色天生浅淡。方如练从前有个爱好,喜欢看那张唇瓣从最初的浅樱色,慢慢被她晕染成绯艳欲滴的红色。

    心脏鼓噪还在继续,不知何时她的手落在了方知意的唇上,指腹往下压出一点变形的弧度,方如练吓了一跳,却没松手。

    方知意轻轻蹙眉,漆黑的眼珠晃了晃,却没躲开,“姐……”

    “现在想起来叫我姐了?”方如练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女孩微红的舌头在嘴唇裏忽明忽暗,她沉吸一口气,别开视线,“刚才耍我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不就是昨晚没接你电话吗?至于记仇成这样。”

    想了想还是不爽,才压下去没多久的怒气又涌了上来,方如练冷声说:“耍也耍完了,滚吧。”

    不敢再看那人一眼,方如练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对方草草一裹,自己抢先翻身下床,几乎是逃也似的滚出了房间。

    三秒后又滚进来了,目光坚定、自顾自地拉开衣柜找换洗的衣服。

    越想尽快动作就越是慌乱,尤其还有一道目光盯着她,方如练如芒在背,到底没忍住说:“你老盯着我干什么,睡你的觉!”

    她听见方知意轻轻笑了一声。

    “两个多月不见,姐姐想我吗?”

    方如练动作顿了一下,不敢回头,只能自欺欺人地回答:“想啊,我当然想家,想妈妈,想穆姨,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