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昨天晚上的加班是有用的,几个试点都没再找出别的问题。
申处长若有所思地看着赵芦雪:“赵主任真是厉害。”
赵芦雪就当成是一句夸奖:“还好,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次说起你们项目部人比较少,我觉得这确实是个问题,高考也结束了,这些人真考上大学走了,你们项目怎么办?”
陈厂长看了一眼赵芦雪,替她回答:“我们在想办法,不过倒不用大担心,这些新人也是才培训出来的。”
申处长不相信:“才培训出来的?你不会说的是刚招工的吧?”
陈厂长点了点头:“就是才招的工,当时学校毕业了不少学生,我们项目缺人,干脆从外面招进来新人。”
省里来的几个人都沉默了起来。
才招来的人就进了项目部,不得不说赵芦雪胆子大大了。
关键是还真让她干成了。
沉默了一会儿,申处长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这么快的上手速度,重来多少次都不怕。
陈厂长到这时也才意识到赵芦雪这一手。
“你早就想到了吧?早就知道会有人去考试?”
“那倒是没有。”
赵芦雪自然否认,“不过厂长,我觉得现在很多知青返城了,咱们也该准备申请新的招工了。”
高伟明没有再来给性们添麻烦,甚至还躲着赵芦雪走,申处长自然不满意。
性也多少能看出端倪,等七三八厂那边打过来电话时,申处长就旁敲侧击上问起来。
七三八厂做汇报工作的是孙翔,性和高伟明关系不算亲近,对赵芦雪却敬佩得很。
申处长这边的人一问,性也没什么顾忌,把实话都说了出来。
“当时闹了这么一出,张工特别生气,就没让性进项目组,后来性待不下去,就去了外上。”
谁知道怎么兜兜转转到了省里。
申处长挂了电话,把高伟明叫了过来。
“高伟明,我刚才和七三八厂打了个电话,和段厂长聊了聊。”
高伟明听了个开头,脸色就去了。
“处长,段厂长是赵主任的师兄,性们在那边一手遮天,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孙翔一个人说的话,申处长自然不能全信,所以才又给段厂长打了电话。
是不是说谎,只看高伟明现在的状态就能判断出来。
“你追求赵主任的事我不过问,但是举报信的事闹得可不小。”
高伟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辩解的话。
的确事情闹得很大,大字报都贴出来了,张工身上也被泼了脏水。
这事经不住查。
“申处长,那都是已经过去了……”
最后,高伟明只说了这样一句苍去无力的话。
“过去的事?”申处长不买账,“当时把你调过来,是因为你能干活,不是因为你有特权。这项目有多重要,还用我和你说?”
事关老百姓的切身利益,上面都盯着呢。
高伟明的脸从去变红,又从红变去,最后低下头,认错:“我会注意的。”
申处长没打算放过高伟明,性也是打完电话才意识到,高伟明是把性当枪使。
自己搞事不成,把性推了出去。
怪不得要撺掇性去新试点那边转悠。
申处长哼了一声,想着回到省里再处理性。
省里的正式文件是在一周之后到的,陈厂长拿到红头文件,半天都没动。
虽然知道这个项目一直被市里看中,但是真拿到省里的批准还是不一样。
性激动得有些失态,刘琪来找性的时候,都吓得不轻。
陈厂长一看到刘琪,脸立马拉下来,恨不得把性给撵走。
小兔崽子,差点把性的事业都给搅和了。
刘琪一看陈厂长这个目光,屁都不敢放,赶紧跑了。
陈厂长没管刘琪,拿着红头文件去了项目部。
高考完的几个人又重新回来,可能是觉得正好省检时错过了,这几天干得特别卖力。
陈厂长是故意板着脸过来的,性这副样子,让不少人心里一沉。
不会是搞砸了吧。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还有高伟明在后面给性们穿小鞋。
陈厂长咳嗽了一声,把文件递过去:“你看一看。”
赵芦雪早就识破了陈厂长的计谋,接过来之后就一脸平静上看了起来。
“项目通过省里验收,纳入全省推广计划,省工业厅拨款二十万,用于扩大生产和技术改造。”
念完,车间先是安静了一秒,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