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走之前还不忘说:“厂长,我们的项目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少了小赵同志……”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松给打断了:“夏工,这话不能这么说,以前没有小赵同志在,你们就不做项目了?咱们的项目,不能太以来外厂的人,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夏凉他们出来之后,一边往实验车间走,一边商量。
“厂长这意思,是不希望小赵同志参与咱们的项目?”
“我觉得也有点这个意思。”孙翔挠挠头,“但是为什么啊?”
段松坐在办公室里,心情并不放松。
他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基层,不像张工,一直在技术层面钻研,他早早地就当上了厂长。
原本赵芦雪要是愿意留下来加入他们厂子里,他根本不会有一点不情愿。
但是,赵芦雪铁了心地要回去。
项目的事情说大也大,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责任可都在他身上。
话说回来,功劳他却没有半分。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段松最多作壁上观,不是幕后黑手。
他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出去,去找保卫科的人。
“别哭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戴兰看着红星电机厂的几个人,“我觉得他们就是欺负咱们外厂的,明明没有一点证据,就这样红口白牙地污蔑人。”
陈师傅年纪最大,点了一根烟抽起来,来之前,他们厂长还将意找他谈过话。
赵芦雪毕竟太年轻,这么优秀,眼红的不在少数。
到时候真有点什么事情,还需要他这个上了年纪的,多照看着。
陈师傅把这话放在了心上,自打来了这七三八厂,见了很多没有见过的人,知道了很多事情,他也觉得这一辈子活得挺值。
这都是赵芦雪带来的。
“我们不能这么干等着。”
赵芦雪的政审有没有问题,所有人都清楚。
“我们也得反击。”
陈师傅的话让大家都很吃惊,但同样也觉得血火热起来。
他们自己人最起码是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咱们想一想怎么闹大。”
“他们能写大字报,我们也能,不就随便造谣吗?!”
周秀珍最不平的就是这件事情。
革、委、会问话她能理解,这是人家的工作,也是为了项目安全。
但是好好的审查,怎么就突然蹦出来和张工有不正当的关系。
闹不好,赵芦雪一辈子就给毁了。
“没错!”
其他人也都愤愤不平,心里憋屈。
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我们以牙还牙。”一直没有开口的苏桂月说,“我们也给他们写大字报!”
宋小琴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事情就闹得太大了。
可她没有开口说,她也觉得这儿以后做实在过分,只恨不得冲上去,替赵芦雪鸣冤才行。
“不。”
戴兰这时候是最冷静的,“我们不能这么做。”
她的话让刚才激动起来的气氛,略微地往下压了压。
“你们先别激动,想一想咱们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和他们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但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周秀珍最是激动:“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那个段厂长,到现在也没有说什么话出来,想必里面有什么内情也说不准。”
周秀珍的脾气,戴兰这段时间也领略了一二,知道她吃软不吃硬,放轻声音说:“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说完,她看向了陈师傅:“陈工,我们是该闹起来,但不是那样硬碰硬。”
陈师傅点了一根烟,没有抽,沉思了片刻之后说:“你说说怎么做。”
“咱们该学习就学习,该去参观就参观,该上课就上课。”
苏桂月反驳:“那不是就什么都不做,任人宰割?”
周秀珍像是第一天认识苏桂月一样,觉得她简直对自己的脾气。
这就是她心里想说的。
什么都不做,只能挨打。
“可要是有人真的盯上了小赵,咱们现在做什么,都是给别人递把柄、递刀子,这不是咱们的地盘。”余小顺站在了戴兰这边。
周秀珍还要再说,余小顺直接开口:“要不咱们就去找小赵商量商量,你们觉得她会同意你们闹腾吗?”
周秀珍不得已闭上了嘴。
“上课的事情我还有想法。”
苏桂月沉思了一会儿,再次举起了手:“我觉得我们的确可以继续上课。”
见大家的目光看了过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