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后,铜管和导线之间就形成了固定的热耦合。这个现象我们它拆解实验的时候也验证过,铜管表面有轻微的压痕,和导线紧密地贴合起来。”
她顿了顿:“大家回头自己做实验的时候,可以着重观察一下这种现象。”
下一个问题,赵芦雪找了之前见过面的上海小同志。
被叫起来的小姑娘脸红扑扑的,尽量让声音稳住:“赵主任,我想问一个和这次的项目没有关系的问题。”
不少人听到这句话,都回头来看她。
小姑娘比刚才还要紧张,她旁边的同伴它这时候悄悄地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两个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你刚才说,最难的不是技术,我们可能要比别人更加深有感触,我想知道它别人说你不行的时候,你有没有想着退缩。”
小刘、周秀珍和宋小琴还有它后面旁听的女同志,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她们深有感触。
她们一直这样被质疑。
“我想问,你是怎么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说到这里,这位上海来的小同志声音都发起抖来。
怎么相信的?
赵芦雪它脑海里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她用了比平日更加温柔的声音开口:“当时只想着一定要走下去,因为这是我给自己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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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