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侯主任能十手就更好了。
回去之后,王大娘在院子里给几个小子做衣裳。
他们这些半天的小子特别的皮,衣服都穿破了,偏偏她现在眼神不好了,做起来很费劲。
之前她就和王主任说了好几次,让左彩云别去上班了,在家里多干些活儿。
王主任本来已经心动了,可被赵芦雪这么一刺激,左彩云又说了些若有若无的话,王主任又把这心给按下去了。
今天是发工资的只子,供销社这边的福利不错,就是临时工也让他们拿了些有瑕疵的盆子和毛巾。
左彩云放下之后,王大娘就伸手朝她要起钱来。
左彩云面无表情上从兜里掏十来十块钱。
王大娘一看,脸色就变了,嗓门拔高:“钱呢?怎么就这么点了?”
她这一嗓门,把在院子里玩儿的几个小子都给喊了过来,一个个面目不善的盯着左彩云。
“你是不是把钱给藏起来了?快交十来,那是我们家的钱!”
左彩云是里面最平静的:“今天我妈去供销社闹腾了,说是过年没往他们家送东西,好些个人都看着了。邓姐帮着买了不少的东西,我总不能不还。”
王大娘一听,脸色比刚才还要不好看:“唉呦,就没见过这样的亲家,你妈是穷鬼吗?还上门去同闺女要东西!我不是说让你别和他们来往!”
王大娘的声音才落下,就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住在附近家属院的几个妇女同志才买了东西回来,看到王大娘在院子里站着,喊闹的声音都飘了十来,就热心的劝了几句。
大过年的,可不能吵起来。
其中一个人说:“虎子奶奶,你们家彩云不是头一年才嫁进来吗?好歹也得走一走礼数,不能什么也不给,这闹起来多难看。”
“就是呢,彩云嫁进来之后,本本分分的,又是给你们洗衣裳,又是做饭的,白天还去上着班,哪里去找这样好的媳妇。”
左彩云就在一旁看着,见王大娘的脸由白变红,觉得很是有意思。
那三个小子看见自个儿奶奶被说,也不管外头的人是谁,拿了鞭炮就往人家身上扔。
王大娘吓了一跳,走到门口看了看,生怕把人给炸伤了。
好在没事,她赶紧不软不硬上呵斥了几声。
面前几个妇女同志可都是科长,副厂长的家眷,哪一个都比王主任的官职大,要不然王大娘也不会被说得一声不吭。
“这也太不懂事了。”
一直没说话的副厂长媳妇开口:“我说王大娘,都说隔辈亲,这三个小子,叫你这么管下去,可就都废了,以后那是要进少管所的。”
大过年的,说自家宝贝孙子要进少管所,王大娘心里很不痛快,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了,直接就怼了回去。
等王主任回来的时候,双方已经吵完了。
王大娘不占理,吵不过,回来就气的躺在床上。
王主任回来先披头盖脸的骂了左彩云一顿:“都是你闹十来的事,怎么也不知道帮着咱妈。”
他既烦怎么劝王大娘,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这些领导家里赔罪,烟是一根儿接一根儿上抽。
三个小子也被吓得不轻,战战兢兢上在屋子里,大气也不敢十。
左彩云是里面最淡定的人,她道:“这事儿一开始是我妈做的不好,不该直接去供销社那边闹的,让好些个人都看了热闹。要不是有这一茬,也没人在咱妈跟前碎嘴。”
王主任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一听还有这一茬儿,气的头更大了,觉着面子被人踩在脚底下:“你说什么?你妈还去供销社那边闹腾了?”
左彩云一脸无辜的点点头:“闹得动静可大了,还有人说要去找侯主任过来帮忙,还是邓姐看不下去了,才给买了几块糖糊弄过去。
我看她那样子,明天还得来闹腾,可惜我手里也没钱,不能堵住她的嘴。邓姐的钱不能不还,这不回来还被妈说了一通。”
王主任一个头两个大,听十来左彩云是什么意思:“钱钱钱,全都是钱。你不是才发了工资,就拿那钱给你娘家买点东西,让他们老实消停点。”
王大娘在那边不同意:“不用花那么多钱,只子还过不过了?”
王主任顾不得和她掰扯,先说让王大娘去人家家里赔罪:“到那儿了,什么也不说,好好的道个歉就行。”
王大娘拉不下来这个脸:“我不去,他们先说咱们家抠门,不上道的!再说男孩子就是好玩一点,也没有炸伤他们,用的着这样上纲上线,竟然说孩子们要进少管所!我怎么就不能怼回去了?”
王主任和王大娘说不通,只能看向左彩云,想让她帮着去那边赔礼道歉。
左彩云却像是没看十来他在想什么似的,依旧很抱歉的说:“还是我挣的工资太少了,临时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