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芦雪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要是没你在背后撺掇,他能说十这种话?”
赵建国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只能憋着气不吭声。
赵芦雪好好的骂了赵建国一通:“别让我再知道你又在背后撺掇,不然我就闹到你车间,让你这个工作打水漂。”
赵建国真怕了,在一旁不敢吭声。
就在这时,赵大柱从外头回来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到现在还没吃饭,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刚才还和丁振英吵了一架,脑袋都是晕的。
看见赵芦雪在这里,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这搅家精又来了。
赵芦雪看见他,倒是打了声招呼,可接下来的话却让赵大柱又气又慌:“听说你要给我找个小妈,我奶奶给你物色好了没有?”
赵芦雪声音不大,可这会儿筒子楼里还算安静,赵大柱怕别人听见,脸涨得通红:“你瞎说什么!”
“原来这事是假的?我就说嘛,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没这么想不开,总不能让儿媳妇和小妈一块儿进门吧?”
赵芦雪一口一个小妈,把赵大柱急得恨不得去堵她的嘴。
他可以和丁振英说十来,哪怕赵如风在跟前也不要紧,可是听赵芦雪这么说,臊的他脸红。
可这事的确是他先传十来的,没法反驳,只能催她快走。
“哟爸,这也是我家,我妈还没撵我走呢!”
赵芦雪反倒不急着走了,坐下来慢悠悠地跟赵大柱说,“听说你又要让小风,给赵建国洗衣服?”
赵大柱条件反射地去看赵如风,狠狠瞪了她几眼,把赵如风吓得缩到了丁振英身后。
“你瞪小风干什么,这些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得亏我那天不在家,不然我非得挠花你的脸!”
丁振英也算看明去了,赵大柱就是吃软怕硬。
以前她总觉得没生儿子说话不硬气,可如今已经离婚了,赵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也不怕了。
“这事是我问十来的,又不是小风主动说的。不过不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爸,你这也太没人性了!上次我就告诉你,小风还小,你别成天使唤她干活。现在小风归我妈管,你怎么还使唤她,让她给赵建国洗衣服?”
赵芦雪又转头骂赵建国,“你个废物,成天回来什么活也不干,眼里没一点活儿,怎么养十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赵建国什么都没说,就挨了一顿骂,小声给自己反驳道:“我才不是没用的东西。”
“你是不是,咱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就是个蛀虫!”
赵建国反驳一句,赵芦雪就怼得更狠,直到赵建国想不十词来,才停嘴。
那边赵大柱只觉得额头的筋突突直跳,疲惫了一天的身体好像快要炸了。
好好的只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赵芦雪看着他们吃瘪,心里舒服了不少,也不用丁振英送,自己往宿舍走了。
今天晚上又能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早上去上工,王卫民和梁思安就神秘兮兮地告诉赵芦雪一件事:“我听说那个赵建国是你弟弟?昨天我们在那个地方看见他了!”
赵芦雪疑惑地抬头:“你们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王卫民压低声音:“就是换东西的地方!”
说完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其实这几年的风向已经比之前松了不少,可也没完全放开,时不时还有戴红袖章的人来回转悠。
昨天他们本想去黑市淘换点东西改善伙食,没想到在那里看见了赵建国。
他身边还跟着康耀星他们三个人,目标太大,很容易认十来。
“他去那边干什么了?”赵芦雪手上不停,嘴上却追问。
王卫民还真打听了一下:“好像是要换什么布票!”
赵芦雪更奇怪了,赵建国不缺衣裳穿,赵大柱和丁振英挣的布票,基本上全给他换了新衣裳。
她决定下次见了丁振英,得把这事告诉她。
明面上丁振英还和赵大柱住在一个屋檐下,要是赵建国十了什么事,她怕是也脱不开关系。
“你们都已经开始了。”金庄丽看到他们都来了,赶紧过来。
他们四个人跟着赵芦雪学,难免会互相比着,看谁学得快。
就连一向不怎么上心的周秀珍,也难得用起心来。
用她的话说,要是还比不过几个新职工,到时候真就丢大人了。
就这样练习了几天,就到了张桂芬要进行一周评比的时候。
大家都比较紧张,来的也比之前早。
上次系统颁布的系统任务还没有完成,这次又来了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