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是,也不知道是谁在瞎传,大家也光在那里打听你和张组长是什么关系,倒是忘了这事了。”
赵芦雪耸耸肩,拿着煤球和她们道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和系统嘟囔起来:“这怎么又招了别人的眼了?谁天天闲得没事在背后说人闲话?”
系统平常不出声,今天却开口说话:“这也,不是没,可能,人类,就是,这样,喜欢,互相,说,别人。”
赵芦雪一想也是,倒不是带着多少贬义说这事,就是大家无聊的时候,总愿意说一说别人的情况。
只不过有的人不在意,难受的就是那被说的人了。
赵芦雪把煤球重新生上之后,就烧了一壶热水,拿了个不锈钢盆子,加了多半盆热水放到床边,开始慢慢烫脚。
天气越来越冷,赵芦雪怕自己这样高强度工作,身体受不住再生病感冒,每天的保暖工作都做得很好。
她也是工作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有时候生病完全是因为穿得少冻着了。
经过几次之后,她就不愿意再委屈自己,开始慢慢学着对自己好,哪怕到了这七十年代,也依旧会这样。
这个不锈钢盆子是丁振英拿过来的。
这盆子是丁振英当时领纺织厂先进工作者奖励时得的,还从来没有用过,一直放在柜顶上,打算等以后再拿出来用。
别小看这么一个不锈钢盆子,在这时候可是硬通货,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
说是留着,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就是等着赵建国找到对象结婚的时候用,上面还写着红双喜,喜庆得很。
如今丁振英不再留着,也不想便宜了赵建国,就干脆给了赵芦雪。
舒舒服服的烫完脚,赵芦雪这才钻到被窝里,让系统给她播放起来故事。
系统没脾气,磕磕绊绊的读了起来。
它都读成这个样子了,赵芦雪听上没多大会儿还能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赵芦雪正在梳头发,就听到门被敲响了。
一打开,发现是金庄丽和周秀珍两个人,她们显然是跑着过来的,气息都有些微微发喘。
“怎么了?这么着急过来?”赵芦雪把门打开,邀请她们进来。
“你这屋子好暖和。”
金庄丽进来之后先说了这么一句,很快就想到来的目的,语速也快了起来,噼里啪啦地往外说。
“你听说了没?我听爱红说,现在厂子里都在传你和咱们组长是亲戚关系,是靠着关系进来的,她才这么偏袒你!还说你和男同志关系走得近,是不安好心。”
有关心前半句的,也有八卦赵芦雪和哪个男同志走得近。
他们四组的人都知道不是这样,赵芦雪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偏偏不知道是谁传出了这话。
魏爱红在后面走得气喘吁吁才赶到,扒着门框说:“对!我们宣传科有同事这么说,被我听到了!”
周秀珍则有些着急:“芦雪,你快想想办法!”
赵芦雪拿了碗出来,一人给她们倒了一碗热水递过去。
“这哪里有那么简单?厂子这么大,谁也不知道谣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和大海捞针一样费劲。”
金庄丽接过水之后,捧在手里暖着手。
天气前两天还暖和得很,最近这段时间,明显感觉到早晨和晚上带了些冷意。
“那也得找出来,咱们不能白受了这委屈!”
“就是!明明你技术那么好,他们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
“还说你和男同志走得近,上次你那个奶奶来了,就这样说,怎么不说你和咱们女同志走得更近!”
本来赵芦雪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很不得劲,很想知道到底是谁闲得没事传这些。
可看到小伙伴们一早上过来就为了告诉她这件事,顿时就觉得一点都不重要了:“咱们去车间吧,今天还得加把劲儿干呢。”
可能是赵芦雪的情绪比较平稳,金庄丽她们慢慢也冷静了下来,开始想对策。
“既然传闲话的那个人找不到,咱们也往外辟谣!谁再听见这么说,咱们就直接回怼回去!”
“行!等咱们听见了,咱们就这么干!”
一行人慢慢往车间走去,赵芦雪先把宿舍的门锁上,落在了最后面。
魏爱红专门等了她一下,看这模样,明显是有话要说。
赵芦雪朝她笑了笑,就听魏爱红说:“芦雪同志,我觉得传这些谣言的人,说不定就是你认识的人。”
赵芦雪点点头,她也觉得是和自己有过节的,不然为什么闲得没事说这些话。
魏爱红是想说让赵芦雪从可能得罪过的人里面想一想,到底是谁。
不过赵芦雪听了之后,双手一摊,为难地说:“说实话,我得罪过的人可不少。远的咱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