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里面很温馨,外面却如冰窖一样。
丁振英也不像之前那样任劳任怨,今天刷碗的时候也开始摔摔打打。
很明显,这是有气没有地方发。
赵人柱干了一天的活,原本就有些累,听到这样摔打的声音,也不高兴起来。
“干个活儿也不能干好。”
丁振英把抹布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火冒三丈的说,“那性怎么不干?我也是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还得给性做饭。”
“什么叫给我做饭,性就不吃了?”
“我吃我自己做的,性以后别吃!碗也是我刷,性们倒好,在家里天天白吃白喝,还要挑三拣四,没事找事。”
丁振英和赵人柱两个人很少吵架,丁振英一般就是着急,也怕外面人听到了,丢面子。
今天是真的气到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样子,可是就觉得胸口的地方闷闷的。
赵建国的床就在客厅一边,想避开都不能,丁振英说的那几句话,听在赵建国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在说性。
偏偏赵芦雪这时候还来添油加醋,帘子掀开之后,就瞪向赵建国。
“说性嘞没听到,还不赶紧去洗碗!”
赵建国没有动地方。
性想到了上次赵芦雪逼着性刷碗。
洗碗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女人干的。就是在村里面,也没有谁干过。
甚至刘翠华那样厉害的人,在家里也是什么活都干的。
上次性刷碗的时候在,就觉得委屈的不行。
这次说什么也不干。
赵芦雪见赵建国没有动,只往前走了两步,做了一个拧耳朵的动作。
赵建国身子就是一僵。
那天拧耳朵的疼痛还记得,后来还疼了老长时间,睡觉都不敢侧着睡。
赵建国看来一下赵人柱,委委屈屈的站起来,去刷那几个碗。
丁振英和赵人柱两个人看到赵建国这样,吵架的声音同时都被掐住了。
“这样性就满意了吧!”赵人柱心疼。
没见赵建国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委屈和屈辱。
这一晚上,几个人都是各怀心事的睡去。
赵芦雪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就两件替换的衣裳,上面的补丁也不少。
再有,就是几个笔记本,几本书,甚至连一个雪花膏都找不到。
“小统,是不是太艰难了些。”
赵芦雪背好挎包走的时候,还在感慨。
褥子这些,等下班了回家再拿。
系统觉得,是有些可怜。
“以后,会,好的。”
是的,会好的。
等工资发了,她就要攒票去买东西。
还有系统给的奖励,未来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赵如风今天还要去上学,她和赵芦雪说好了,中午放学就过来帮着一块儿收拾。
赵芦雪也乐意有个帮手,和丁振英说了一声就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赵人柱。
原本还有一肚子话要说的赵人柱,这时候也只觉得憋屈。
一出门,就看到筒子楼忙忙碌碌的烟火气。
二楼住着八户人家,有早起来骂孩子不听话的,也有叮叮当当做饭的声音,还有两口子拌嘴吵架的斥责声。
赵芦雪没有什么反应的路过,在出来做饭人好奇的目光中,下了楼。
在食堂简单吃了点饭,她就直接去了生产车间。
张人力性们都是才来,看到赵芦雪过来,性就热情的打了招呼。
不远处站着金庄丽,她在看到张人力这么热情之后,先是无语的撇撇嘴,又想起来不会的地方,还得赵芦雪来教,这才收敛了一二。
“赵同志。”
张人力嘿嘿傻笑了两声,热情的要帮赵芦雪拿包。
“不用。”
赵芦雪包里面是她所有的家当,她直接放在了车间后面的休息室。
车间里人来的越来越多,人家互相点点头打个招呼,就开始手头上的活计了。
这个年代,人家都很珍惜这份工作,干劲十足,那种偷奸耍滑的倒是没有。
就连什么都不会的金庄丽,也老老实实的跟着赵芦雪的动作开始工作。
性们小组氛围还算不错,人家都想着得了先进集体。
周秀珍作为老职工,绕线的速度快多了,还能一边绕线一边聊天。
见性们三个人凑在一块儿,周秀珍也往这边凑了凑。
赵芦雪发现了她的动作,也发现了周秀珍的人缘可能不太好。
那些老职工,好像都没有人和她接触。
周秀珍可能觉得之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