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才和张桂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下。
“你们两组谁先来选?”
“我们组。”黄有才一点也不让,“我们组几乎每个月都是第一,自然应该我们来选。”
张桂芬不同意,“凭什么?都是一样得了先进,我们也没有少完成什么东西,凭什么你们先选!”
两个组长之间的气氛很紧张,一组和四组的组员之间,也一个个的怒目而对。
“这也欺人太甚了,我们当时得这个先进可是不容易的很,早知道不能提前选,我们就不加班加点了!”
“就是,因为一直加班,我家属对我都有意见了。”
四组见一组的组长把他们得了好几次先进的事情拿出来,翻来覆去的说,听得很是让人火大,也在旁边说起来。
赵芦雪这一批才分过来的人,一个个的也都激愤起来。
韩科长见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头又开始大起来。
还是好东西少,争抢的才这么厉害。
什么时候,这些好材料可以让大家都够用了就好了。
“要不这样,你们两组比试一下,谁绕线绕的好,就让哪个组先去选。”
张桂芬脸色不太好看,他们组上个月能的先进,靠的是他们组这些女同志牺牲了个人的时间换来的。
要真的说起来,他们组的技术和一组相比要差的很多。
大家的目光就在一组和四组的组员身上打量起来。
刚刚吕正才大言不惭的说了那么多的话,投在他身上的目光最多。
“要不然你去比,不是不服气那个赵同志,正好你们都是新人,露一手让大家看一看。”
吕正才的目光游移开来,脸上有几分尴尬,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他刚才说的那么厉害,可是真要说起来,他还真有点害怕赵芦雪。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万一赵芦雪是真的会呢。
那个男同志张大力不就信誓旦旦的说,考试的时候赵芦雪怎么厉害。
见吕正才这个样子,大家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刚才不还说赵同志的成绩有问题,怎么现在不敢上了?”
“就是,我看就是他怂了,别是什么都不会吧。”
周围传来了声音不大的议论声,听的吕正才脸一阵红一阵白。
见他一下子就怂了,刚才还帮他说话的那个女同志也无语起来。
“合着你不敢啊!”
眼见着他们组就要起哄,黄有才站了出来,轻咳一声,“赵同志的确厉害,张组长舍不舍得让你们组的赵同志来挑战一下。”
张桂芬先问黄有才,“我们组派了赵同志,你们组打算派谁?也是新职工吗?”
黄有才在新职工上扫视了一圈,考核的时候他多少都了解一些情况,和赵芦雪比起来,还是不行。
“我们组这些新人都不行,让余小顺去吧。”
一听这个,张桂芬顾不得韩科长在这里,当即就破口大骂。
“余小顺都上了一年的班,还是工农兵学校出来的,你们这不是欺人太甚!”
黄有才只在那里笑,一组的人得了便宜,都在那里起哄,“你们是不是不敢。”
“吹的那么厉害,还不是不行。”
余小顺的确是上一批的佼佼者,这时候就往前站了站。
他没把赵芦雪放在眼里,一个女同志,一个普通高中毕业的女同志。
他可是工农兵学校出来的,还学过了一年。
他一直想要当黄有才的助手,不过这个位置盯着的人可不少,他也一直没什么机会。
这次黄有才派了他,余小顺打算赢得漂漂亮亮的。
哪怕胜之不武,余小顺依旧问人群中的赵芦雪,“他们都说你是这一批里面最厉害的,我是上一批里考核的第一名,怎么样,敢不敢比?”
张桂芬挡在赵芦雪前面,不让她开口,“余小顺,你少在这里用激将法。”
她着急的不行,四组的其他人也是这样,只想骂街。
韩科长皱着眉,想到黄有才姐夫和他的交情,只能打起来圆场。
“算了算了,随便比一比算了,毕竟说起来,一组的确得到的先进多。”
这几乎就是判了四组的死刑。
四组的人都心有不甘,和一组得意洋洋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候,赵芦雪却站了出来,“行,我比。”
她看着张桂芬急红的眼,四组组员脸上不甘的表情,想到系统颁布的任务,决定试一试。
赢了,他们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