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叶隙晃下来,在琳的发丝上跳动。
她立在树梢,脚步却顿住了。
故土近在眼前,胆怯却丝丝缕缕缠上心头。
带土看出她的犹豫,立在身后,神色愧疚。
若不是他,她或许不必如此挣扎。
琳转身握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笑容重新漾在脸上,说出此行的目的:“带土,我想去南贺神社,可以吗?”
带土的瞳孔震动,不太明白琳的意思。
她故作轻松模样,“说起来我也算是宇智波家族的人,你好像还没有带我……”
木叶东北部的角落,宇智波家族的纹章因年久失修在风中摇晃,木牌边缘早已朽坏。
南贺神社近在眼前,荒芜土地上的残垣断壁,竟是这个名门望族最后的聚集地。
琳的心中升起悲凉。
那时的她还很小,身为普通人出身的她还没有家族和居住地环境差异的概念。
记忆里,宇智波是与千手共建木叶的大族,是响誉世界的名门。
可眼前的荒凉,让她喉咙发紧。
“带土......”
再次踏上木叶的土地,带土的神色比前些年平和许多。
他握紧了琳的手,眸光里依旧充满暖意。
“我陪你进去吧。”
想到此行的目的是要去祠堂地下密室翻阅宇智波的密文禁书。
琳的神色微变,却又想不出拒绝的话语。
远处南贺川边,一抹黑影倏然闪过。
带土的神情骤然绷紧。
是黑绝!
前世,黑绝最后下的黑手历历在目。
带土不想让琳和他再次对上。
“琳。”他放缓语气。
“我突然想起来,南贺川边上还有我原来存放的东西,我去取一下。”
各怀心事的夫妻,谁也没有反对对方的提议。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琳轻声应道。
漆黑阴暗的地下室内,腐霉味裹着灰尘扑面而来。
琳点亮一盏照明灯,穿过石碑,指尖摸着潮湿的石壁,摸索着走向暗室。
藏有宇智波密文和禁书的卷轴暗格不知被谁翻得凌乱。
她蹲下身整理,一边查看卷轴中有没有记载救治带土的术法。
越是翻看越是心惊,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带土使用过的禁术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门缝穿过来的阴风吹动她的裙角,卷走灯芯的一点光亮。
卷轴上,每个禁术的副作用写得密密麻麻,墨迹都透着血腥气。
带土他,为她施过的禁术竟如此之多。
琳只觉得浑身发冷。
灰暗世界里本存的那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她跌坐在地,卷轴从手中滑落,发出沉闷声响,久久回不过神。
“你是谁!”
清冷的声音刚落,草薙剑的锋芒已抵在她脖颈上,冰凉刺骨。
灯光的阴影里,那人的目光落在她锁骨间的钥匙项链上,神情瞬间淬毒。
“你为什么会有我父亲的钥匙!”
琳抬头,看向来人,面容与宇智波鼬有九分相似,气质却截然相反。
“你是鼬提过的弟弟吧。” 她轻声道,果然和村茂差不多大。
佐助的戾气丝毫未减,剑刃又贴近一分:“你认识鼬?你还知道什么?”
琳的目光没移,下一秒,猩红的写轮眼已撞进她的瞳孔。
雨隐茶舍的场景突然铺展开,那个总是坐在西南角的男人出现在佐助的眼前。
“我做错了一件事。”
“我用恨意滋养了他,期望他能变得强大,强大到不被任何人任何事物摆布、伤害和欺凌……”
“我的眼睛快要看不见了。”
“在这之前,我想再去见一见他。”
“然后纠正我犯下的这个错误。如果还有可能的话……”
幻术最终定格在鼬濒死的表情上,茶雾里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原谅我,佐助。”
“哥哥......”
佐助踉跄后退,剑刃抖得厉害,显然不愿自己相信亲手杀死鼬的事实。
“你哥哥他,真的很爱你......”琳的声音穿过幻术,带着温和。
在佐助施展幻术的瞬间,琳也同时对他发动了从三尾身上学到的幻术。
宇智波灭族的伤痛让她再次震动。
“女人!你竟然对我.....”
不敢相信自己也中了幻术的佐助,怒不可遏。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为族长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