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
    村茂睁大眼睛,跌坐在榻榻米上,表情极度夸张到不可置信。

    “什么!”

    室外的亮光穿过推拉门在他灰色衣襟上投下光斑,村茂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可能,阿飞,你知道不知道,琳姐姐她可是,可是——”

    话未说完村茂的脸已经发红。

    带土顿了一下,“可是什么?”

    “哎呀,你明明都知道的!琳姐姐她可是我们这条街上的街花!要我说,就是雨隐村的村花她也当得!”

    村茂越说越得意,已经狠狠代入到自己姐姐是村花的高傲。

    “要我说,就是出了雨隐村她也是能排得上名的美女!美就算了,琳姐姐还那么温柔,真是太难得了!”

    他的眉头扭在一起打架,看着带土的身影,不得其解。

    “她怎么会看上你呢......不应该呀……”

    打算继续擦拭茶柜顶部灰尘的带土,心里暗爽。

    不过对村茂这么贬低自己有些不爽。

    “喂,小鬼,你懂什么!你琳姐姐就喜欢我这样的。”

    村茂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带土的面具:“阿飞,你说,幸生是不是嫌每天做卫生太累太烦才跑路的?”

    “你惨啦,肯定是幸生跑路了,没有人帮琳姐姐干活,她才答应你的求婚的。”

    他坏笑着退后,却被带土倾斜的水盆泼了满脸水,亚麻色头发滴着水黏在额角,嘴巴还不肯停歇。

    “琳姐姐真是太想不开了!你到底有哪里好的,还不如前街商行的勇辉哥哥,他有钱长得又帅、又——”

    带土转身爬上梯子,抹布在茶柜顶部扫出 “沙沙” 的响,有些吃味了。

    “小鬼,少胡说八道,快点给我干活!”声音少见的带了些怒气。

    村茂总算消停下来,不情不愿地跪坐下来擦拭榻榻米上的蒲团。

    “要我说茶舍也不用每天都擦拭这么干净吧。你说对吧,阿飞,我看一周打扫一次差不多了,怎么能天天做这些……”

    想到琳,带土心情再次好转,没有再接他的牢骚话。

    村茂忽然停下手中动作,言语认真地问带土:“阿飞,你说如果我也像你这样,就是……像狗屁膏药一样粘着里织,把奏度打跑,总有一天,里织是不是也能接纳我呢?”

    漩涡面具下露出的眼睛里写满嫌弃,“喂,小鬼,我怎么就这么不喜欢听你讲话呢?”

    村茂索性活也不做了,双手抱胸,神情桀骜,开始分析。

    “奏度身上有着崎圣一族的血脉,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有天赋在。”

    “不过呢,我的老师可是雨隐村的天使。”

    他将枝条吐出,继续说着:“但是我也会努力的。”

    “别看奏度那小子每次在里织面前装高冷,我敢肯定那小子是个闷声色狼。”

    少年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树叶,却在看见带土转身时立刻梗起脖子。

    带土的眼睛在面具后微微颤动,记忆里那个在琳面前贬低卡卡西的小带土像是又出现在眼前。

    经过鱼代山的事,他和琳会忍术的事也被村茂知道。

    他将抹布凝成查克拉利刃,笑着抛向村茂头顶:“小鬼,就你还想打败奏度,你先学会用藤蔓缠住对手里的查克拉线再说!”

    利刃与藤蔓碰撞的声响惊飞檐角麻雀。

    村茂手心长出的碧绿藤蔓上还开着零星小白花,是琳教给他的医疗忍术变种。

    “喂!你偷袭!”

    “琳姐姐教我的忍术很厉害的。我们再来!”

    他边躲边笑,水珠从发梢甩落在榻榻米上。

    后院传来推门声,琳抱着新炒的茶罐走来,衣襟上还沾着淡淡的炭火香。

    她看着满地狼藉,目光在带土脚边湿漉漉的抹布上停留半刻,无奈摇了摇头。

    “村茂,别用毒花藤蔓,小心沾到新茶罐。”

    转而又望向梯子上的带土,眼尾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有你,别教他奇怪的术,快要吃饭了。”

    “知道啦!”

    “他那么笨,我才没有教他呢!”带土还在打趣村茂。

    他跳下梯子时顺手揉乱村茂的头发,少年炸毛般躲开。

    带土指尖闪过查克拉。

    “自大的小鬼,要不要出去和我过两招。”

    “来呀,阿飞,小心我把你打得哭鼻子。”

    ——

    晨雾未散的海空茶舍浸在喜意里,木格窗外浮着半透明的雾纱。

    琳正对着镜子描眉。

    卧室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欢闹声。

    檐角风铃叮当,檐下早挤满了人,左邻右舍的阿姨们挎着竹篮送来刚蒸好的糕点,还有新采摘的瓜果。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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