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鼓起肚子不解:“自来也大人,怎么了吗?”
“碰到了一件发生在未来的,有意思的事,也许可以写进我的书里。”
“既然是发生在未来的,又怎么可能在现在碰到?”绿皮青蛙更为不解了。
“哈哈哈,因为未来的我怕是碰不到了,所以上天只能让我在现在碰到。”
自来也还在大笑,绿皮青蛙听不懂他的绕口令,翻了个白眼,“噗通”跳进了水里。
——
狂风骤暴。
琳顺着村茂生成的茑萝藤蔓艰难爬下溶洞。
掌心凝聚的查克拉手里剑嗡鸣着划破溶洞内潮湿的空气。
“村茂?里织?”她小声寻找。
刃口凝着的水珠折射出冷光,头顶的石灰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千百根石笋在震荡中颤栗,随时都有可能化作夺命的箭矢落下。
暴雨越下越大,再不快点确认位置将人救出,怕是要葬身于此。
时间紧迫,她的靴子早已陷入泥泞,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也来不及擦。
耳中突然捕捉到,几近破碎的 “不要过来”。
溶洞不算小,被雨水冲刷的宛如迷宫。
琳顺着曲曲折折、坑坑洼洼的通道摸索。
微弱熟悉的呼吸声被她敏锐感知。
远处,村茂的后背被尖锐的钟乳石贯穿,暗红的血迹在纯白的忍者服上洇开大片花纹。
尽管如此,他仍用最后的力气将里织护在身下。
琳谨慎上前,突然爆发出的雾线从洞顶织成死亡的罗网。
是雾隐村的秘术 “雾杀之缚”!
是陷阱!
琳的瞳孔骤缩,指尖本能地甩出千本。
查克拉凝成的银针在水雾中织成光网,将实体化的雾线绞成细碎的晶尘。
堪堪躲过一击后,她的头顶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隆声。
不好!溶洞要被雨水冲塌了!
整面洞顶的岩层在爆炸声中迅速龟裂,磨盘大的石块裹着泥浆砸落,带起的气浪掀飞了她鬓角的碎发。
“琳姐姐,你……带里织先走吧。我……不行了……”
大口的鲜血从村茂口中吐出,说话也断断续续。
他努力挤出笑脸,比哭还难看:“里织我……,算了,……里织,你……要多笑一笑,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呢……”
琳看见村茂眼中的绝望,看见里织咬破嘴唇的颤抖。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的神无毗桥,也是在山洞里,她握紧的那只冰凉的手。
“村茂!不要说丧气话。”
“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
眼泪不争气地从她脸上滑落。
这次,她绝不能再松开。
“神威!”
时空扭曲的尖啸撕裂听觉,琳眼前的世界突然像被揉皱的画纸般折叠。
坠落的钟乳石尖端在距她眉心一寸处诡异地静止了,石面上的水痕正以反常的弧度向中心扭曲汇聚。
当视野重新展开时,灰蓝色的衣摆正掠过她沾满泥污的指尖。
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粉尘中灼灼燃烧,瞳孔里翻涌的血色漩涡,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在山体轰隆中,声粉尘水雾之间,那双血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与她的双眸真切对视。
“真好呢,这次,我没有迟到。”
“带土……”
“抓住我!”
他的声音颤抖,掌心传来的查克拉热度几乎要灼穿她的手腕。
溶洞轰然崩塌的瞬间,琳终于看清。
那个在木叶樱花公园弄丢了的青梅竹马的少年,那个在神无毗桥她没能拉住的带土。
又出现在她身边了!
像他在木叶长椅上和她描述的那样,宛如英雄。
她死死拽住村茂和里织的手腕,任由查克拉乱流切割着她的衣摆和肌肤。
双脚重新踩在实地上,身后的鱼代山正传来闷雷般的崩塌声。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带土身上。
——
干燥的溶洞深处跳动着昏黄油灯。
琳的指尖悬在村茂后背的伤处半寸,查克拉凝成的银针刺破皮肤,渗出的血珠顺着她颤抖的手腕滑落在地上。
村茂的脾脏被钟乳石尖刮开了一个大裂口。
她必须用医疗忍术将破碎的脏器一点点缝合,每一根查克拉线都要精准如琴弦。
她的额头上满是细汗,紧抿嘴唇,神色认真到近乎偏执。
带土蜷缩在光影交界处,面具上的漩涡图案被火光烤得发烫。
熟悉的查克拉在洞内流动,神无毗桥的记忆在这相似的山洞中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