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
样么,我可是这里的二老板,二老板懂不懂!”

    当时打算开茶舍时,琳手里并没有什么钱财,是阿飞给她提供的房屋。

    琳本来是想要给他打欠条,阿飞没有要,反而提出茶舍算他也有一份,算是同她一起开店的支持。

    两个宛如小学鸡的人日常斗起嘴来。

    幸生已经见缝插针收拾完桌子,默默退出这场每日都会上演的戏码。

    斗嘴已经升级到动手。

    “臭阿飞,你太过分了!我要掐死你!”

    “死小鬼!我今天非把这张胡说八道的嘴撕烂!”

    饶是再温柔的琳,也实在忍受不了每天当“家事”判官。

    “停!你们都住手!”

    “我们一起去,总可以了吧。”

    “真的吗?”

    刚刚还怒火中烧,誓不相让的一大一小在下一秒已经手舞足蹈,相亲相爱地抱在一起。

    琳的额头直冒黑线。

    下午2点,檐下的迎客风铃陡然剧烈震颤。

    琳刚将最后一块三色团子装进竹盒,就听见门外传来齿轮咬合的金属摩擦声。

    覆盖着猩红纹路的绯流琥傀儡以诡异的机械步伐碾过门槛。

    阿飞和村茂还在后厨洗碗,清扫。

    幸生见到客人一向不说话。

    琳洗净手,出来迎接。

    待看到进门的傀儡身影,柔和的笑意里掺了些紧张。

    琳记得他最讨厌等待,她的手指在茶壶把手上收紧,第一时间倒上热茶:

    “大人,玄米茶,请慢用。”

    滚烫的茶汤注入黑陶盏,透过放松下来傀儡缝隙,她瞥见半截沾血的绷带,暗红血迹随着蝎的呼吸节奏还在不断渗出。

    除了讨厌等待,琳还模糊记得他脾气也不大好,她小心翼翼开口关心:“大人您,好像,受伤了。”

    对面的傀儡卡顿了一下。

    琳大着胆子继续说:“我大概懂一些医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先止血——”

    绯琉琥已经收起的尾尖一瞬间立起。

    琳被吓得不敢再说话。

    “谢谢,但不用了。”

    沙哑粗糙的声音自傀儡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