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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再加上一个家人,也只能是名正言顺的银月。

    而净亭道君呢?一个没名没份,还认不清自己地位的家伙罢了,不管是清霄峰和极烬峰都没有她的位置。

    要是大惊小怪地和净亭计较,炽炘剑君都觉得是给净亭脸了,平白拉高净亭的档次,所以很是不屑一顾。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这句话很好地概括了净亭道君和炽炘剑君之间的关系。

    炽炘剑君一个眼神就能让刚才还在冷酷灭杀魔族,和魔地老祖宗对峙的净亭道君破功,想把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剑修也包裹成蚕蛹打死算了。

    对于两位长辈时不时剑拔弩张的氛围,黎烬安见过太多次,都懒得拿这事去攻击幼稚又没皮没脸的净亭道君和炽炘剑君,这俩人也就这点出息了,天天挂在戚岭子身上的灵丘都比她俩成熟。

    “你们二位继续大眼瞪小眼吧,我们走了。”

    黎烬安笑眯眯地和潇湘剑主、钧行剑主挥了挥手,拎走了还不想回去的三个小东西。

    谢怀雪亦是温和地点头示意。

    净亭道君和炽炘剑君倒是没有打招呼,只是默契跟上了大部队。

    潇湘剑主和钧行剑主在受宠若惊的同时,还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说,以后不会有什么事就得咱俩负责看孩子吧?”钧行剑主不确定地问道。

    她光是想到净亭道君和炽炘剑君都见证了她俩看孩子,以后黎极烬只会更加心安理得地把孩子送到她们这,她就眼前一黑又一黑,深感不安。

    还是个小剑修的时候打不过黎烬安,都成了剑主,还得帮黎烬安拉扯孩子,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在一片死寂中,潇湘剑主低声私语,“拉道宗的玄玉真人下水。”

    对不住了江道友,死道友不死贫道!

    想来江道友会理解她们的。

    她们都是同代修士,年少时一同参与过不少大比和秘境,有过不少交际,更因为头顶上有黎极烬和谢清霄这俩人死死压着,又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关系还算不错,在战场上可以直接托付后背,共同御敌。

    但是这点面子情不足以撼动那么大的痛苦,在极烬家三个吵闹的孩子面前,一切都得靠后站。

    别说江枫眠了,就算亲师傅来了,也照卖不误!

    要不是不好找事,她们都想把剑宗宗主发配过来专职给极烬峰看孩子,作为宗主,难道不应该护住剑宗的小剑修么!

    钧行剑主一边的嘴角使劲上扬,给潇湘剑主竖起大拇指,大力夸赞道:“还是你阴险,都不像咱们剑修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作为剑修最高规格的夸奖,钧行剑主夸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潇湘剑主给她一拳后,也忍不住笑了。

    还没走远的黎烬安听得一阵无言,顶着净亭道君和炽炘剑君齐齐揶揄的目光,顺手揉了揉一颗就近的毛茸茸脑袋,深沉说道:“为师若是成了修真界公敌,绝对有你们仨的功劳。”

    被揉了脑袋的灵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师傅你在说什么啊?”

    她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戚岭子和谭宴衣也立马警惕地瞪大眼睛。

    炽炘剑君见状哼笑一声,没有说话。

    灵丘再次无辜地看向自家一句话不说,但已经足够煽风点火的师祖。

    净亭道君这时候就暂且放下和炽炘剑君的仇恨,开始一致对外。

    她老人家也是什么都不说,就摇头叹息看着黎烬安,嘴里还啧啧啧地发出乖声音,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如果非要说可以让净亭道君和炽炘剑君从那种想要掐死对方的氛围中脱离出来的事情,只有两样,一个是银月元君,一个是黎烬安。

    前者光是听见名字就能让她俩沉寂下来,从针锋相对的斗士变成两只湿漉漉的落汤鸡,如果这时候有人找事,她俩绝对会二话不说就暴起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