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这个什么支什么礼的问题,黎雾只是回道:“不是。”
“哦?那你可知......?”,支礼原本还想再问两句,他话还没说出口,“傀儡”垂在身侧的手指又动了动。
支礼:这是下逐客令了啊。他撇了眼在门者身后老老实实装傀儡的人,“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些怪物我们带走了。”
黎雾点点头。
“这一夜过得,真是精彩。”黎雾在心里在心里暗暗感慨道。
“姐,他就是支礼啊,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一直在一旁没出声的温昱看着支礼的背影说道。
“哪里不一样?”黎雾紧了紧手心渗血的纱布,随口问道。
“传闻中他是笑面狐,表面笑嘻嘻的,实际挺有手段的。可今天见了感觉他......并不像传闻中那样。”
“哦,是吗?”黎雾回地很是敷衍。
然后看了他一眼说道:“走吗?”
温昱视线从支礼背影上收回来,有些懵,“走。不过要去哪里?”
“去给一个姑娘送个东西。”
下一秒,“傀儡”脑门上就又多了一张符。三人人一鼠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北逆,看出些什么来了吗?”支礼悠哉游哉地朝着冰封的地方走来,一点都没了原来慌张的模样。
许北逆半靠在一旁的石头上,“这些冰......好像那个人的手笔。”
“哪个人?”孙行也凑了过来,“老许你说话怎么还神神秘秘的。”
许北逆看了凑过来的孙行一眼,说道:“一百年前的事了,那时你还不在局里,当然不知道。”
“支局......”支礼看了他一眼,还没开口,许北逆就改口道:“支礼大人。”
支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许北逆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还嫌支局把自己喊老了,明明年纪就很大了,只是长得年轻些罢了。当然,这些许北逆只敢在心吐槽一下,因为但凡说出来,他的小命就不保了(哭)。“可他不是已经......”
许北逆还没说完,就被支礼打断了,“他哪会那么容易死,肯定是又回土里呆着去了。这不,最近又醒过来了。”支礼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土坑——坟包已经被符纸隐藏起来了,不过符纸可屏蔽不了他们这群人的眼。
“还真是”许北逆点了支烟,问道:“那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局里?”
支礼看着黎雾他们消失的方向,说道:“在那位门者小姑娘那里当傀儡呢。”
“什么?”许北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傀儡?他?他竟然愿意给别人当傀儡???”
支礼耸耸肩,不以为然道:“对啊。还嫌我碍事,威胁我说让我少管闲事。”
许北逆缓过神来,猛吸了一口烟,抖掉些许烟灰,说道:“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行了,先不管他,冰融得怎么样了?”
许北逆回头看了眼,说道:“差不多了。”他又忽然皱起了眉头,“这冰的威力大不如之前啊,他现在真的没事吗?”
支礼:“有事。”还没等许北逆这个老妈子开口,支礼就赶紧接着说道:“不过我刚才给了他一些法力,够他折腾一段时间了”,他拍了拍许北逆的肩膀,“放心吧,死不了。”
许北逆这才放下心来。
孙行在旁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可把他急坏了,“你俩到底在说些什么?那个人是谁啊?”
“回去自己翻档案资料去。”许北逆把烟头掐灭,扔下这一句话就去看冰了。
孙行:“老许,你这就过分了啊,同事之间互相帮忙解疑答惑怎么了......”他还没冲上去缠着许北逆问清楚,就感到自己后背的肥肉(哦不,是肌肉),被人戳了戳,扭头发现自己今天下午刚收的实习生端着手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师父,我找到了”,然后把手机杵到孙行眼前,“您看是不是这个人?这些有关他的记载好奇怪......一两句说不清楚,师父您自己看吧。”
孙行刚想接过手机看看是怎么个情况,“彭——”地一声,冰全裂了,并且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孙行又一把将手机推了回去,“这个不着急,回局里再看,先去看看冰层里的东西。”
许北逆将火盘收回,冰里的东西显现了出来,在场的人,除了那位实习生外,都皱着眉头,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王沛看着那五条怪物,在一旁也不敢大喘气了。
“这个月第几次了?”支礼问道。
许北逆:“第五次了。”
孙行:“今天才11号,平均两天多点碰上一次啊。”
“三个月前,我收到一封信,信里说让我们这段时间多加小心”,支礼看着眼前的五个怪物,“我想写这封信的应该是那些年长的门者们的其中一个,或者是他们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