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如果是一种办法,我根本不会来见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可是你……”不是不愿意吗?陆亭羽腹诽,但她的确不会勉强别人只会勉强自己。
“我只要一句话,你还有和我一直走下去的决心吗?”林在溪看不下去了,她都已经把答案摆在明面了,陆亭羽怎么还没懂。
“有。”
“那横贯在我们之间的问题,你弄清楚了吗?”
“应该吧?”陆亭羽偷瞄一眼林在溪,立马改口道:“我会努力的!”
“行,那你自己的追求呢?弄明白了吗?还会离开吗?”
“我可能还是需要多去走走,积攒灵感,但下一次希望是带上我喜欢的人一起。”
“谁?”
“林在溪。”
“会变吗?”
“舍不得变的。”
“私心是什么?”
“林在溪过的开心,有没有我都随便。”
“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不了。”
“再遇到问题应该怎么做?”
“和你商量。”
“林在溪会不支持陆亭羽吗?”
“不会。”
“陆亭羽会无条件相信林在溪吗?”
“会。”
林在溪长舒一口气,伸手揉揉陆亭羽的脑袋,“行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带你吃饭去。”
“啊?”话题跳跃的太快,陆亭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到吃饭的环节了。
“啊什么啊,你中午不是还没吃吗?”
“你怎么知道?”
很好猜到,一看陆亭羽在国外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林在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现在知道了。”
“哦。”陆亭羽点了点头,“等一下,我还没上色,等我五分钟就好。”
“上什么色?”林在溪疑惑道。
“挂牌,难道不是你写的吗?”陆亭羽反问道。
林在溪露出怪异的神色,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写的话有多么矫情。
额,换门的那天拿下来过,只是随手一写的,事后挂回去连自己都忘记了。
陆亭羽愣住,惊讶道:“什么?不是你写的?那你问我喜不喜欢的画是什么?”
林在溪忍住扶额的冲动,解释道:“是我写的,但我当时问的是你见到的画面,我给自己设计了一个出场场景,如果你给我发消息,我就会让你在画室等我,但是你去录音室了。”
“对不起。”陆亭羽没想到,林在溪不是不愿意见她,只是换了个更加正式的方式,她们是有默契的。
“不是说艺术家都喜欢别出心裁的设计吗?我又不会画画,你就没怀疑过我说的画指什么吗?”
“对不起。”陆亭羽羞愧不已,她真的以为林在溪是问她喜不喜欢那只哆啦A梦呢。
“嗯,但我也有错,我应该说的更清晰一些,这样你就不会误会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陆亭羽主动落后一步,眼神柔软的看着林在溪,她总是有着奇奇怪怪的想法,误会了林在溪,就像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事,如果她能更主动一些,问问林在溪,其实就不会有那么多纠结了,她得学会依赖她。
体会过失去,才知道爱人在身边的感觉有多好。
林在溪回身想要牵住她的手,悬在空中才想起来她们之间的关系,在陆亭羽眼里已经分手了,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拉住了她的袖口,“所以还是别填了,丑死了,以后我给你换幅新的。”
陆亭羽笑道,“不用,我很喜欢,画的很好看。”
“嘴贫。”
“哪有,明明就画的很圆,很完美。”
“你是不是难过时就会塞一大堆哆啦A梦玩偶在身边?”林在溪问道,其实这是一个很不合时宜的话题,但她必须要问明白,伤口只有剜掉了腐肉才会愈合。
“你是指我出国前房间多出来的吗?”陆亭羽似乎有点明白她想问什么了。
林在溪没有回答。
“不完全是。”陆亭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喜欢的番很多,但它能脱疑而出,不单是因为剧情多么优秀,更重要的是因为你,它只是一个情感寄托,所以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不需要了,可是在看不到你又或者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靠近你时,我就会想到它,想到它就会想起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时,我就可以安慰自己,就算有再难过的事情发生,我也已经在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