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了口脂,颜色妍丽,凑近时身上散发着脂粉的清浅香气。
“你说她俩会不会……”藤黄抬脸看丹砂,“会”什么却没继续再说,因为丹砂望过来的目光太直白了。
藤黄脑子裏瞬间没了别人,只剩下她跟丹砂。
她也想亲,余光却扫向主母跟家主的房间,生怕两人突然出来,或是喊她俩进去。
直到丹砂偏头主动吻过来,藤黄才攥紧丹砂膝头的布料,颤着长睫慢慢回应。
唇瓣跟唇瓣的相贴研磨,舌尖跟舌尖的试探触碰再分开,每一下都让藤黄心跳加速脸蛋变热。
丹砂只是卷了下她的舌,藤黄就像是身上长了跳蚤似的从藤椅上弹起来,双手贴着滚热的脸颊,背对着丹砂眨巴眼睛。
等她缓过这一阵,又挪脚蹭到丹砂跟前,眼睫忽闪忽闪的,“再,再试一下。”
丹砂就再亲一口。
院子裏也静悄悄的,只有太阳无声攀爬到头顶,热意透过窗纸传到屋裏。
原本只投在衣柜上的光线,现在随着日头偏移,已经到桌面上了,好在李月儿背靠着墙坐在木箱子上,被主母抵在阴影处,没有晒到太阳。
饶是如此,她依旧热的不行,鼻尖鬓角都出了层细细的汗,就算裙摆堆在了膝头上,也觉得浑身燥热。
炉竈裏像是着了火,主母是唯一能扑灭烈火的冰水,所以她环着主母的肩头,脚尖蜷缩抓紧鞋垫,求她快点再快点。
许是默契,主母今日衣裙颜色偏向青绿,如今袖筒被层层迭迭的浅粉裙摆压住,李月儿自己动的时候,两人衣服相连处,像是一株随风摆动的荷花。
枝干青绿修长,花瓣蓬松层迭,随着李月儿上上下下蹲站的动作,裙摆薄纱轻轻荡着。
她衣襟大敞,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
今日为了搭这件花瓣似的浅粉夏裙,李月儿裏面穿的是件纯白色的抹胸。
布料到底是布料,再素白的颜色都比不上李月儿肌肤赛雪手感胜玉。
曲容埋首于身前冬日初雪般松软的两捧酥香中,像只冬季裏的狐貍,一头扎进雪堆裏便不想出来。
她的悠闲缓慢可苦了李月儿。
这屁股下面的箱子到底不是椅子,坐着并不算太舒坦,甚至她只能算是挨着坐在上面,严格来说她其实是靠坐着。
她要是松了腿力,没了支撑,人朝箱子下面滑的时候,就会主动送到主母手心裏。
要是双脚蹬着地面抬高自己,后背衣裳便在墙面上摩挲轻蹭。
前者太深了,后者好像太浅了。
李月儿在上跟下之间来回,在深跟浅中沉浮,像是桶裏的瓢,恨不得沉下去,又忍不住浮上来。
她双手抓着主母肩头衣裳,仰着头大口喘息,音调破碎闷哼。
每每在她快要哭出声的时候,主母就会吻上她的唇,舌搅着她的舌,将她的声音堵在嗓子裏。
安静又明亮的屋子裏,溢出来的除了顺着主母手指流到指缝裏的水,也就只有些许低低的哭腔。
李月儿绷的小腹发紧头皮发麻,绞紧的同时又盼着主母快点。
母亲跟小妹出去点席面是坐马车去的,来回不会太慢。
李月儿总不能把时间全耗在这上面。
主母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在她掌心拍打主母肩头的时候,主母总算愿意帮她达到顶峰高处。
跌落时,李月儿滑到主母怀裏,被她抱住。
等她能站稳了,主母才起桌边倒水打湿巾帕,拿回来让她先擦拭。
薄纱裙摆的好处不止是轻薄透气,夏季穿着清凉,还有一处便是不易起褶皱,就算方才揉的再皱再乱,这会儿放下来又会顺滑如初的垂落到脚上。
李月儿提上抹胸,合拢衣襟,含春带水的眸子睨向主母,低声嗔她,“都吃红了。”
主母,“……”
主母本来面对着她坐在桌边擦手,听到这话,默默的挪脚改成背对着她。
李月儿笑盈盈走过去,双手从主母背后抱住她,低头亲她滚热的耳廓,低声哄,“留下来住一夜吧,明日我再跟你回去。”